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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瞅瞅，甘阅明被惊得后退一步——地上长着一种颜色非常诡异的、叶瓣细长的花朵，而花茎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刺，他险些被割到。

    老人答非所问，继续道：“样子吓人，碰碰花蕊就蔫了，脆得很。”

    他和小i本来也和小佳一样，没有固定的居所，从塘窟一路游荡。在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两人实在没有去处，小i的残肢沾了水，痛得无法言语，于是季谣敲响了收容所的门。

    季谣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稳定的住所。

    回过神，老人动作没停，头也没回冲他说。

    季谣躺在酒店的床上，旁边柜子上是另一管空掉的抑制剂。

    症状跟曾经的小真非常相似。

    话虽如此，季谣却因为小佳的叙述，联想到一些往事。

    “虽然他答应了明天一早把画册拿过来，如果他没来怎么办？”

    每间隔一段时间，其他孩子会抽出一天，去所外做一次体检；而每次体检之后，会有两到三个孩子晚几天才回来，据称是体检指数不好，留在医院做相应治疗。

    正准备放弃时，一把伞出现在头顶上。苏敏的脸背着光，看不清表情：“没地方去吗？”

    但绝没有让人精神失常、信息素失控的副作用。

    气息不稳，身上出了不少虚汗。

    抑制剂的效果越来越差了，暂时没有找到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

    季谣曾信以为真，的确有多种疫苗或营养剂有让人困倦的后遗症。

    看上去小佳是上的夜班，整夜都在夜总会里，没有出过这栋楼。

    电话接通，小i的声音再度出现。

    结合小真的经历，季谣只能推断出一种可能性——或许乱流计划就是一场实验。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事实也果真如此，门卫冰冷得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

    只有一件事不同。

    “我在他兜里放了定位器，他每天都穿同样的裤子，我放进了兜里，”季谣回答，“测试一下。我现在还不能完全信任他。”

    “没有毒。”

    苏敏告诉季谣，他俩没有正式登记在册，所以没有资格。

    尽管是贸然找上门来的，季谣和小i的待遇和所里其他十几个小孩没有任何差异，是季谣完全没预见过的、不愁吃穿的日子。

    甘阅明心里一颤：“这花是罪潭？”

    辗转反侧的一夜。小i也同样彻夜难眠，时刻汇报着小佳的位置。

    仔细回忆起来，在他们进门前，苏敏和门卫还有过一些争执。不过从结果来看，应当是苏敏赢了。

    “您说什么？”

    真正的小季曾参与过两次治疗，每次回来都精神萎靡。小i曾关心过他具体是什么问题，小季也回忆得不算清晰：“好像是什么营养不良，然后打了几针，第一针打完我就睡过去了。一开始醒的时候觉得浑身有力，回来的路上就困困的。”

    “哥，你确定就这么让他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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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潭没有毒，刺也不扎人。”

    但实验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