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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些年来，至少有一个目标达到了。

    去小i家的路上，季谣接到了甘阅明的电话。片刻犹豫之后，他还是点了接听。

    后面几日里，甘阅明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对那一整天发生的事都没有再提。

    “最近这么忙？”

    “好吧，晚上几点能到家？”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开始有了憧憬，哪怕是这样微小的一瞬。

    甘阅明再一次沉默。

    除了那些实在做不到的，季谣都在认真履行着自己的义务。他以为甘阅明会满足。

    “没呢。”

    从办公室出来后，季谣喝了口水，掏出谈话过程中一直静音的手机。

    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季谣分神看了一眼车的显示屏，确认电话还没挂断。

    一顿饭而已。季谣最终道：“好的，我尽量。”

    甘阅明沉默了。

    “但我不能这么做。我大概没什么好下场的。我们迟早会分开，你会有更好的未来。”

    片刻后，甘阅明说：“明晚我订了个餐厅，吃顿饭吧，下周起可能就忙起来了，也有可能去外地学习。”

    “对不起，”季谣最后说着，凑过去亲了亲甘阅明的侧脸，“真的对不起。我有时候想，你要是对我默默失望也挺好的，但我不知道你会这么难过。”

    季谣自然也没有多讲。

    “我怕如果我们有太好的回忆，到那一天你难受，我也舍不得。”

    “我偶尔也想的，比如像现在这样。”指尖捏捏耳垂，又轻轻拨动着睫毛，“偶尔也会想，如果我们去海边，去森林，去钓鱼，去吃路边摊，应该会好玩的。”

    “抱歉，换到新节目要资格审查，”季谣半真半假道，“今晚忙着准备材料，实在走不开。”

    跟踪（修）

    当初就是在这个节目上，看到苏敏的那条新闻。那时季谣就想，从哪里来的，就应该从哪里纠正。

    心有灵犀般，小i的消息刚好弹出来：“哥，那个摄像头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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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哪儿？还没下班。”

    《重观》的资格审查通过了，本周内有一个简单的内部谈话，季谣准备了几日，谈话时观察领导的态度，基本算是定了。

    “一开始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我以为有性就可以了，或者顺从就可以了，你让我每天发消息我就发，你让我亲你我就亲。”

    季谣本欲推脱，但甘阅明话已到这份上，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在熟睡的醉鬼面前，季谣肆无忌惮地说着。

    “不清楚，要是晚了的话，你先睡吧。”

    或许现在已经舍不得了。只是季谣不愿去想。

    “后来我逐渐意识到，你其实不需要这些……你更需要我主动做些什么。”

    主动示好、主动提议、主动期盼。

    “我知道错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