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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阅明扬头，示意他现在所戴的这块：“睡觉都戴。”

    吃饭时甘阅明闲聊，大意是前几天段鹏举通过审批，从借调人员转为了他们部门的正式人员，于是昨晚请了他和黎小西吃饭。黎小西喝醉了，发酒疯开始说那些陈年往事。

    甘阅明又不说话。

    “不好意思。”

    “我怕你开会，”甘阅明冷冷道，“打过去干扰你。”

    季谣认真解释：“真的真的对不起，我之前一直记着的，只是因为今天下班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些事情……”

    更没想到这人没给自己打电话，还等到了凌晨。

    季谣腹诽着，没有思考太多。

    洗漱完，季谣回到卧室，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在床头，突然听见甘阅明问：“你很爱你这块表。”

    季谣憋着笑：“然后呢？”

    季谣打断他：“我知道。”

    甘阅明不说话。

    甘阅明惊讶：“你知道？”

    “嗯，”甘阅明点点头，同样从桌底下举起一拳，不过没有停留在身前，直接挥了出去，“然后拐弯冲他脸上去了。”

    菜不功不过，能吃，但味道很普通。

    “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我小时候的采访，就记者问我以后想干什么那个，我在里面很蠢……”

    季谣知道，甘阅明说的是他们结婚一周年时，自己收到的一块金属细带腕表，季谣在时尚杂志封面见过，知道它的价格昂贵——至少是自己手上这块普通的宽带腕表的好几倍。

    “正常上班，正常游戏，”甘阅明说，“他最近玩了个什么游戏，我忘了，天天在上面跟人吵架，从游戏里吵到游戏外。”

    “噗——”

    怎么玩游戏的人都这么爱吵架。

    季谣终于笑出声来，问：“他最近忙什么呢？以前天天发动态，最近也没消息了。”

    “干嘛说这么严肃，你不会以为我真生气了吧？”甘阅明挑眉道，“我有这么易燃？”

    “什么？”

    话音未落，甘阅明终于憋不住了，一口笑喷出来。

    季谣主动端起几盘菜，准备去加热一下，路过时贴着甘阅明耳边道：“我知道你没生气，但是如果我当真的话，你的戏会结束得更快。”

    季谣轻描淡写回答：“习惯了。”

    “是吗？”甘阅明说，“所以我送你那块你从没戴过。”

    “抱歉，”事到如今只能道歉，“我有点事，就给忘记了。”

    季谣是记着这顿饭的，只是没想到跟小i交流监控的事儿，耽误了时间。

    甘阅明睁大双眼目送他进厨房。

    “没生气就好。”

    甘阅明说不出话了：“我靠！”

    “嗯，”季谣右手放下筷子，从桌底下缓慢升起一个拳头，“采访的经典案例呢，我学习过。”

    “然后他神经病，非要我模仿。”

    “我一直没回来，你怎么没打电话呢？”

    “你模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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