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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已经完全闭合，总不能去敲门。甘阅明沉思半晌，观察起偏厅的模样。这偏厅只有一层，左侧有个高窗，远高于自己能触及的范围。

    甘阅明脸色焦急起来：“你是不是疯了？节目有这么重要吗？万一被发现，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一墙之隔，偏厅里脚步声忽远忽近。

    话没说完，季谣突然将人揽过来，捂住对方的嘴。

    眨眼之间季谣已弄清前因后果，明白了甘阅明出现在此处的原因，也不意外甘阅明会做出类似的揣测——红珠台以往有过类似先例，为拿到一手消息，曾有工作人员窃听办案人员内部电话。

    出事

    但显然，甘阅明并不清楚内情。

    “我上次在邮轮就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要来这种场合找我。”

    季谣轻轻叹了口气：“我有我的苦衷。”

    听起来，来者就是邮轮上找林络章的、戴口罩的男人。

    只是男人上次还毕恭毕敬，今日听起来也不再谦卑。

    话说到这种程度，似乎是敷衍不过去了。

    躲闪不及，他几乎砸在了对方身上。

    被撞的疼痛尚未恢复过来，季谣在眩晕中发现，现在有比头痛更难处理的事情。

    再度端详，背后似乎有个通风口，甘阅明从房屋的对称结构推测下方有个凹进墙柱的小平台，站上去应该有望听见里面的动静。

    这点冲击对甘阅明没太大影响，倒是让提前到来的位置占据者发出一声闷哼。

    一道在左，一道在右——里面不止一人。

    情急之下再漏洞百出的借口都先凑合着用：“我出来找卫生间，结果迷路了。”

    甘阅明还在注视着自己，面色凝重。

    “你是不是疯了？”

    苦思冥想之际，甘阅明突然道：“说实话吧，你们是不是也接到林络章受贿的小道消息，所以你才来暗中盯梢？”

    季谣将计就计道：“你能为我保密吗？”

    “主厅就有卫生间，更何况，迷路了不应该给我打电话吗？”智商被侮辱，甘阅明略有不爽，“季谣，你答应过我不说谎的。”

    甘阅明利落行动，利用一块小石墩直接迈了过去——万万没想到被墙柱遮挡的平台深处竟然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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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甘阅明不买账：“我先问的。”

    听见林络章三个字，季谣心中一紧，但后面跟着受贿两个字，又让他略有惊讶。

    季谣试图原话奉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来也巧，林络章开头也是这句。只是语气极为不耐，与之前他闲聊时的模样大为不同。

    这声音听起来异常熟悉。

    这桩陈年老事被归为丑闻，如今台内也有正式规定，杜绝此类事件再现。

    甘阅明惊诧到险些没压住声调：“你怎么在这儿？”

    “林理事，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理事，我给你打了这么多通电话，你一通没接过，不直接闯进来怎么能见到你高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