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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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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速之客的来临让两人都颇为惊诧。

    小季直到死前都在等待有一天哥哥把他接回去。

    这番话说得不是太有底气。

    季谣知道自己莽撞行事了：“我确定。”

    “你……”

    茶室的门被推开，一道声音突兀插进两人对话。

    不能让季枭说出去。倒不是为了主播这个职业的声誉，只是不能暴露自己的来处，不能让那帮基金会的人察觉。

    “甘少，”季枭佯装淡定，关心起最重要的问题，“这些事情……你都知道？”

    季枭装过，季谣装过，但小季从头到尾都没有。

    季枭没有再给季谣回忆的时间。

    甚至来的路上，季谣原定的计划仍旧是先稳住对方，或者适当满足对方，后续的事情再做打算。

    那不是垃圾。

    季谣维持云淡风轻，开始胡编乱造：“你以为你被拒之门外，只是那张聊天记录吗？我早让他去打过招呼。外人说的话和枕边人说的话，你以为他会相信谁？”

    “你怎么不自己去说？”季谣反问，又恍然大悟，“啊，你应该也找过，可惜你自己把聊天记录发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我关系不好，裙带关系不顶用。”

    情绪上头，季枭不疑有他：“那是他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觉得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他还会这么宠你吗？”

    ——我那时候还没认真学写字，在废报纸上写了，还画了个爱心，不知道他收到没有。

    “你说出去又能怎样呢？当年怎么弄错的人，你没有证据是我故意而为，就算你证明了，这种陈年秘辛也不违规，红珠台也不会把我开除。”

    “会。”

    “总之，虽然你们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些手段，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勾上甘阅明的，现在就是一桩简单的交易，你让他去招标的部门说句话，我可以为你保守这个秘密。”

    沉默十秒后，季谣做出了选择。

    季枭的表情重新出现裂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你确定你能承受吗？”

    季谣装不在意，实则在赌，赌季枭也上套。

    “不同意。”

    可是刚才在回忆里见到了小季的脸。那张天真的、稚嫩的、对未来抱有无限憧憬的脸。

    季谣想问他怎么找到的，又是怎么来的，但反应过来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他赌对了大半。季枭果然被他这无所畏惧的态度激怒：“你以为所有人都不在乎吗？你的新婚丈夫知道这些事吗？”

    ——哥哥的妈妈把我们赶了出去，但哥哥对我很好，还给了我一块点心，哥哥很高，看起来很优秀。

    季枭很意外：“你确定？这不是一个理性的选择。”

    季枭的笑有片刻僵硬，但很快恢复原状：“没必要说多余的话，同意或者不同意，就这么简单。”

    小季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