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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位？我打电话确认下。”

    “某位领导叫我去的。”

    季谣安静地出了门。大方脸晕倒之前闲聊提过，林络章今晚会在邮轮顶层睡下，那一层都是豪华套房，只有身份极为尊贵、或者今天出手阔绰的买家才有资格申请。

    不妙。

    门迅速推开，三名黑衣男子出来，季谣装作惊讶：“哎哟，吓我一跳。”

    保安有些谨慎：“去做什么？”

    余光中的背影没什么大问题，药效没这么立竿见影，他只喝了一小半，作为一个身体素质极好的alpha，扛一会儿问题不大。

    “嘘，你来的路上没遇见什么人吧？”

    “放心，只有一个四层的保安，您嘱咐过他的，我说房间号就放行了，而且我戴了口罩。”

    运气不错，到的声音。

    季谣向上瞥了一眼，有摄像头。虽然刚才跟保安说的话是胡编的，但这一层肯定有类似情形，只要今晚四层不出什么大事，这里的监控不会轻易外泄。

    但季谣还是在衣柜上看到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林理事，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

    保安将其上下端详，最终还是放行了。

    “等一下。”

    “监控呢？”

    “路过呀，”季谣说，“谁知道门突然开了。搞什么呢，这么大阵仗。”

    “害，这一层住的人都不简单，监控不会外露的，您放心。我来就是想——”

    目前执行得很顺利，除了半路杀出的甘阅明。

    无论如何计划还得继续执行。

    林络章再度打断对方，吩咐道：“你们，派三个去门外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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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在收容所，从那个男人身上看见后，季谣再未在网上，抑或跟基金会有关的任何地方见到同款公文包，直至今天。

    “你是谁？”领头的问他，“来这儿干嘛？”

    套房很大，这一眼没有瞥到里面坐着的人。

    道德模范活在这个社会真不容易啊。

    “如果他不介意暴露这件事的话，早跟你吩咐了呀，”季谣怪罪道，“叫我悄悄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他一副天真的模样，好奇般往里瞅了一眼，立刻被呵斥：“别乱看。”

    季谣回想着刚才甘阅明离去的样子。

    走廊没有藏身之处，奋力奔跑会制造出声响，季谣只能悄然往后退了两步，迅速拿出手机低头看起来。

    思及此，季谣在路过的每间房门前稍作停顿，尝试听门内的动静。

    “行行，不看就不看。”他嘟囔着，“看着人高马大的，也不懂得怜相惜o。”

    四层走廊无人，但不知道林络章是哪个房间。

    料想到第四层入口会有保安执勤，季谣将衬衫的纽扣解开两颗，用事先带来的有色唇膏添深了双唇的颜色，主动与保安搭话：“我想去一下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