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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个信息要在下月基金会的例会上才正式公布，而明珠计划的去留，必须在三日内公布。

    聊完一圈，季谣看见了甘阅明，主动朝他快步而来，发丝在风中舞动。

    因着以往的交集，甘母以为甘阅明是给舒忆求情，廖台长以为甘阅明是与舒家反目。

    “你信息素的味道。”

    “红珠台的项目，肯定出名啊，督成的学生都在讨论呢，”甘阅明继续道，“前两头费叔叔来我家做客，我也这么跟他说的，廖台长牵头的项目，被这种事干扰太不应该了，您还在申请基金会理事的重要阶段，希望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这样也好，心冷点能活得更简单。”

    “那天秘书说你去了剧场，我还以为你会去说情呢。看来你还是遗传你爸，比起我这种偶尔感情用事的，你俩一脉相承的秩序至上。”

    话已讲完，没有留下的必要。只是在分别前，廖台长还是没忍住，凑近低声耳语：“我以为甘少跟舒家来往频繁，是一条心的呢。”

    廖台长端详良久，眯起眼笑了：“谬赞，我虽然年过半百，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从甘少的角度，对明珠计划或者红珠台的发展有什么建议呢？作为台长，我时刻听取各方意见，随时调整方针。”

    “什么？”

    跟上次一样，明明是最简单的问题，季谣却无法直接作答。

    慈远基金会长年发展以来，在新都已成了地位的象征。目前一共有九名理事，今年廖台长参与理事申请，费博作为投票人之一，在未开席的饭桌上透露，其他八名理事表决完毕，四位同意，就等最后一票。不过来新都之前，费博已经投好同意票交上去了。

    廖台长答：“当然，洗了个手，碰巧遇到优秀的后辈，交流几句观演心得，今晚很有收获啊。”

    “那我也正式感谢甘少替我保守秘密。”

    甘阅明继续胡诌：“我对味道很敏锐，你不说我一直好奇。”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优解了。

    从剧场出来，甘阅明在路灯下等待司机的到来。

    “你不是前两年去营地了，学的也不是这个方向，也知道明珠计划？”

    早些时候，在落地窗前，甘阅明终于想到姓廖的为何如此耳熟——那天在翡云台，甘家三口和费博先到，没有外人在，费博聊的话题广阔很多。

    他用了多种排列组合，一无所获，连相关搜索都没有。

    甘阅明利用了这个时间差。

    圈内人尽皆知费博与甘家关系密切，他不用做什么，不用欠人情，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方才那句谢礼只是随口说的。不过看到手中的鲜花，甘阅明想起一回事来：“作为回报，你可以告诉我那天没回答的问题。”

    廖台长终于关掉水流，转过身来，扬头看着甘阅明。

    母亲的电话打来，照例问候了几句日常生活，之后便提到了白天公告的事。

    基本成了。甘阅明不动声色道：“我外行的不敢提意见，只是觉得这么好的项目，至少今年得照常举行下去，不然太遗憾了。”

    两日后，在看到明珠计划如期公布，季谣名字独列在图中时，甘阅明也有同样的感觉。

    季谣从花束中挑了一朵百合，递过来：“不知道今天会见到你，没准备什么，送你一朵花，别嫌弃。”

    “总有一些私密之事，不便对外透露，”甘阅明也低声回道，“廖台长应该能理解吧？”

    醉坛，还醉拳呢。

    “一种只在很远的地方生长的花，”季谣说，“这次也得保密啊。”

    季谣面露少许意外：“你还记着这个啊。”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个中缘由不分明反而更好。

    廖台长点点头：“有道理。”

    多半又被骗了。

    “没有什么谢礼吗？”

    终于，他踮起脚尖，凑近轻声道：“罪潭。”

    雨后的晚风更加清爽。他觉得心中轻松，又觉得脚下沉重。

    公布的告示发布在了网上，也出现在了督成的宣传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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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阅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季谣周围的人向其祝贺，有人送了一束蓝白相间的花，季谣笑着收下。

    尽管他以往很排斥这类偷奸耍滑的行为。

    晚上九点，甘阅明在网上搜索时，才发现自己漏问这花具体是哪两个字。

    “这次可以正式道喜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