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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给二哥偶尔还得送点值钱的东西，郭珂只需要牺牲时间和提供情绪价值，降成一星半。

    甘阅明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那个大眼青蛙的表情包。

    手机恰到好处地震动一下。

    还真是很难快速扭转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啊……

    再者，甘阅明看上去是个信守承诺的体面人，当初为了拒绝自己答应与自己成为点头之交，想必不会变卦。就算误会自己勾i引郭珂让他印象不好，但反正没去骚扰他，他应该总体还是满意的吧？

    为什么会卷土重来，季谣猜想是跟最近的计划相关。

    对方稍有掩饰，但季谣还是能辨别出甘阅明隐藏后的嫌弃。

    他立即反应过来，这人以为自己故技重施，又攀上其他高枝。

    太满意了。

    满意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人恨不得把自己每天吃的饭都发上去。哦，也发了的，顶级莲藕酥，差点看漏了。

    温柔的脸始终没变，盈盈笑着，眼底暖意如初。

    相由心生，是从这个人身上切身体会到的词语。

    事前的判断没有错，针对性拟定的计划也正常进展着，没有什么意外。

    但问题不大。自己阴差阳错帮了黎小西后，两人在过去这段时间维持着不错的关系。有了这层关系甘阅明日后大概率不会站在对立方。

    再度放弃治疗，他久违地拿出平板，翻看起郭珂的社交平台——“十三岁参观受邀参加顶级晚宴是什么体验”、“十六岁生日礼物收到豪华机车，可惜还不能上路”、“红珠台晚会后台揭秘，如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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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的容易处理程度，跟他二哥一样，两颗星。

    随手往上翻了两页，对话基本分为两类，一类是郭珂发来各种豪车名表的截图，季谣给他竖大拇指；另一类是季谣给他发送各种格式的精修过的文件，他给季谣竖大拇指。

    季谣从梦中骤然醒来。

    天旋地转。那张脸从立体退化成平面，钉在四四方方的屏幕里。

    ——这次事件性质相当恶劣。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

    是郭珂发来的，一张限量跑车的定金付款截图。图片下方紧跟着郭珂的说明——整个新都限量二十台哦。

    厉害厉害，再加个表情包就行。发送前一秒犹豫了，这表情上上上次用过了。谨慎起见，季谣临时下载了一套，从大眼青蛙星星眼变成小彩虹鸭惊呼太棒啦。

    表情没有太大慌乱，但心跳急促，鼻尖有少量细汗，他在五秒之内将呼吸调至平稳，冷静地抽纸擦拭。

    ——我没有愿望，也没有想做的。

    唯一一点没料到的是昨天竟然偶遇了甘阅明。

    这是第三次做类似的梦，与上次间隔三年零五个月。

    ——没关系啊，迟迟丽日照春空，每天心无所念地吃吃喝喝，看云卷云舒，也是一种幸福。

    ——我们请到了犯罪心理领域的专家。您怎么看待这次收容所纵火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