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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禁思考，当年裴将军到底是怎样的实力压制，才能做到真正的以一敌多。

    完美实施

    面对着黎小西的惊诧，在对方再度开口前，甘阅明用食指搭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这批对手要比之前在大会堂的稍微灵敏一些，但依旧和在纪录片中看到的真枪实战相差甚远。

    “你给我爸吹嘘……的时候……”黎小西累得说话断断续续，“请再加上……光速成长……突飞猛进之类的词语……”

    黎小西努力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黎小西又不明白了：“可是小段他们确实看见他朝营地走了啊？”

    砰砰两声，甘阅明用枪声拦截了他的动作和话语。

    黎小西不懂：“有什么问题？”

    甘阅明能感受到，自己在切换目标时留有空隙，如果对方在此刻趁机集火，他应该很难应对——但这批对手只是按指令出击，没有战术。

    屋内没有目标给其瞄准，子弹随意地落在墙壁上。

    这次体能消耗比之前的战斗都大，黎小西躺在地上喘气，甘阅明也努力平复着呼吸。

    他身高中等，努力踮起脚尖却无法窥见屋中景象，从两人的视角只能看见他毛茸茸的发顶。

    方才他面色凝重，就是因为想不起何时见过这图案而抓心挠肝。

    随着地板震动，厅内终于没有站着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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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阅明轻嗯一声：“如果oga一号真如我们所想，早早来到这里，他已经领先，何必伪造这个线索，还碰巧被我们发现。”

    在季家酒庄参加画展时，他在季昇荣的身上见过。

    “你们成功了吗？”

    “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如果是主办方的提示，未免也太粗糙了，印章左边深右边浅，毛边也更像人撕出来的，”甘阅明用极低的声音说，“而且我始终觉得这个图案很熟悉。”

    “门还是打不开吗？”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因为太累，说话不再像方才那样中气十足，“我去研究研究怎么开——”

    这是季家的胸针。

    甘阅明又补了两枪。

    黎小西了然：“所以这张地图也是季谣伪造的。”

    人影分布在四周，甘阅明几乎是在视线捕捉到目标的同一瞬间开启射击。对方武器脱手飞出，人歪倒下去，他的枪口没有停顿，平滑地向右摆动，换到下一个目标。

    “你不觉得这印章的颜色，很像人血吗？”

    是小舟的声音。

    最后几发子弹不知击中哪里，一声沉闷的爆响。

    甘阅明掏出小舟捡到的罗盘，展示出那半张改了印章的地图。

    “等一下。”

    没等甘阅明表态是否采纳他的建议，一道声音从方才被子弹打出的窗户缝隙传来。

    他营造出一副仍在战斗的假象，在开枪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这人有问题。”

    在房间全然陷入黑暗的一刻，记忆因视觉缺失受到刺激，他终于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