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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烧着，照顾我一夜？”他问。

    “你烧成这样，再乱跑，晕倒了怎么办？”他说，“开完药，回来躺着。”

    江寻之看着他。

    “你也发烧了？”护士有点惊讶，“怎么不早说，赶紧去挂个号，开点药。”

    他说着就伸手来探林迟的额头。

    “多少度？”他问。

    江寻之动了动，抬起头，他的脸红红的，眼睛也有点红，眼神有点涣散，看见林迟醒了，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江寻之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昨天那么殷勤地照顾着自己的人，自己却烧着。

    江寻之摇摇头：“不用，我回去吃点药就行。”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江寻之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事，可能就是累的。”

    “叫护士来。”林迟又说了一遍，语气硬了点。

    “你发烧了。”林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

    过了好几秒，他才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他说完，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刚站到一半，晃了晃，又坐回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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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迟愣愣地看着江寻之，脑子阵阵发胀。

    林迟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摸江寻之的额头。

    烫的。

    江寻之在发烧。

    林迟的手僵在那儿。

    江寻之想了想：“不知道，没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叫护士来给你看看。”

    他轻轻推了推江寻之。

    “去开药。”林迟又说，“开完回来躺着，这床大，挤挤能躺下。”

    他在发烧，昨晚背他来医院，跑前跑后，一整夜没睡，他烧成这样，却还趴在他床边。

    林迟看着他。

    “醒了啊？”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感觉怎么样？还烧吗？”

    林迟的鼻子忽然酸了。

    “不用。”江寻之说，“我没事。”

    林迟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摸了摸江寻之的脖子，也是烫的。

    林迟没躲，让他探。

    他看着林迟，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江寻之不说了。

    护士进来，给江寻之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七，比林迟退烧前还高。

    江寻之垂下眼睛，没回答。

    江寻之抬起头看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江寻之。”他叫。

    “不烫了。”江寻之说，像是松了口气，“太好了。”

    林迟看着他，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更重了。

    林迟躺在床上，看着他，忽然说：“你去开药。”

    林迟没说话，伸手又探了探他的额头，还是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