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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粥熬得很烂，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姜的味道有点冲，但喝完肚子里暖洋洋的。

    “你晚上别走了。”他说，声音有点低，“还烧着，回去没人照顾，睡我这儿，我睡沙发。”

    “好点了吗？”江寻之问。

    林迟想说不用，可江寻之已经转身走进厨房。

    “几点了？”他问。

    “你晚上……”江寻之开口，又顿住。

    江寻之走过去，轻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林迟坐起来，摸了摸额头。

    林迟没躺下，只是靠在沙发背上，他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雨好像停了。

    他睁开眼，眨了眨，昏黄的灯光，陌生的天花板，还有……站在厨房门口的江寻之。

    “药效过了可能还会烧。”他说，“你先别动，再躺会儿。”

    他一口一口喝着，江寻之就坐在旁边看着。

    林迟愣了一下：“我睡了两个多小时？”

    江寻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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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迟睁开眼，看着那碗粥，热气往上冒，姜的香味飘进鼻子里。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林迟醒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林迟动了动，他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一点，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江寻之垂下眼睛，像是鼓了鼓勇气，才又抬起头。

    厨房里响起水声，切菜声，开火声，锅碗瓢盆碰撞，很平常的声响，在这个陌生的小房子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没事吧？”

    “没事。”他说，“起猛了。”

    “好点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出汗了。”

    江寻之被他逗笑，没松手，扶着他重新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江寻之端着碗走出来。

    “起来吃点东西。”他把碗放在茶几上，“粥，放了点姜，驱寒的。”

    “快八点。”江寻之说。

    林迟看着他。

    江寻之赶紧上前扶住他，手抓住他的胳膊。

    “醒了？”江寻之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一碗粥喝完，林迟把碗放下。

    林迟站起来，刚站直，眼前黑了一下，晃了晃。

    林迟点点头：“好多了。”

    江寻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是退了些，但还是有点热。

    他坐起来，接过碗，慢慢喝了一口。

    林迟还靠在沙发上，但精神好多了。

    林迟靠在沙发上，听着那些声音，不知不觉又闭上了眼睛。

    “别动。”他说，“我去弄点吃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林迟的眉头还是皱着，他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嘴唇有点干。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沙发上睡着的人。

    江寻之看了几秒，又走回厨房门口。

    林迟闭了闭眼，等那阵晕过去。

    江寻之站起来，把碗收走，他在厨房洗了碗，又走回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