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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纠缠，不跟着，就像他答应过的那样。

    林迟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点，但江寻之感觉到了。

    走了一会儿，林迟忽然问：“你搬完家了？”

    可他说不出口。

    两人并肩走在雨里，伞不大，江寻之尽量把伞往林迟那边倾，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淋湿了。

    江寻之的喉结动了动。

    万一林迟误会了呢？

    江寻之看着林迟的侧脸，雨天的光线灰蒙蒙的，照得林迟的轮廓有点模糊，他的睫毛上沾了一点雨水，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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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请林迟去他那儿。

    林迟转头看他，原来这三天他都来了。

    车上下来几个人，又上去几个人，然后开走了。

    又走了一段，到了公交站，站台上有几个人在等车，看到他们过来，往里挤了挤。

    “好啊，走吧。”林迟忽然说。

    林迟点点头。

    不是想干什么，就是外面下雨，林迟家那么远，坐车要很久，他那儿近，林迟可以去避避雨，坐一会儿，等雨小点再走。

    站台上又安静下来。

    江寻之顿了顿，老实说：“我连着来了三天，前三天都没看到你。”

    “嗯。”

    万一林迟觉得他别有用心呢？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让林迟走。

    林迟转过头看他。

    算了，他想，如果林迟拒绝，他就走。

    他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走了一段，林迟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下班晚？”

    “秦屿说的。”林迟说，“他说你让他帮忙找房子，搬到城东来了。”

    江寻之收起伞，和林迟一起站在站台边，雨从站台顶棚边缘滴下来，形成一道水帘。

    江寻之攥着收起的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伞柄，他脑子里很乱，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多近？”

    江寻之不敢看他，盯着前面的路，耳根有点热。

    “崽崽。”江寻之突然开口。

    林迟没再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雨还在下，打在伞上沙沙响。

    “两站公交。”

    “嗯，搬完了。”他说，“离这儿……挺近的。”

    江寻之在心里又骂了秦屿一遍。

    公交车来了，不是林迟那趟，是另一路。

    “所以你今天又来了？”林迟问。

    江寻之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你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他问，声音有点干涩，“就在附近，走过去十几分钟，雨这么大，你回去要好久……”

    两人站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林迟已经走到伞下，站在他旁边，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江寻之愣了一下。

    江寻之回过神，赶紧跟上去。

    “愣着干嘛？”林迟看了他一眼，“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