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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页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扶着江寻之慢慢走回床边，看着他躺下，盖好被子。

    这一次，林迟没有立刻松开手。

    林迟甚至不敢深入去想象江寻之的童年，他以为像江寻之那样富有的人家小时候应该过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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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是生面孔，汇报工作时条理清晰，称江寻之“江总”。

    仿佛他天生是为了工作而生。

    阳光慢慢西斜，将病房染成温暖的橘黄色。

    优点

    可林迟的心却因为江寻之的话再也安静不下来了。

    做决定时候也是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同样是被别的小朋友欺负，同样没有大人的偏爱，最喜欢的东西被别人破坏。

    一切似乎都和之前一样安静，别扭。

    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尽量离得远些。

    律师看了好几眼站在窗边的林迟，江寻之只说了句：“继续。”

    尽管不避着他，但那些法律术语和公司条款他听不懂，只觉得像念经一样嗡嗡的。

    可谁曾想他以前过得和自己好像。

    江寻之半靠在床上，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

    林迟也是有眼力见的。

    江寻之看起来一秒都不想浪费似的，工作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良久，林迟听到江寻之的声音，“我有点累了。”

    江寻之一点都不避着林迟，所有的秘密文件都敞亮地在他跟前摊开。

    有的是以前在江氏跟着江寻之的老人，说话带着恭敬。

    江寻之在听汇报时，话不多，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不过都切中要害。

    江寻之能下床活动后，病房就不再安静了。

    这还仅仅是江寻之愿意说出来的事情，而那些细微地被江寻安，他所谓的弟弟伤害过的诸多事情江寻之都没有告诉他。

    “嗯，回床上休息吧。”林迟扶他去床上。

    江寻之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林迟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碰到江寻之手臂时，林迟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

    他和江寻之在病房的小茶几旁一坐就是两个小时，低声交谈，文件翻得哗哗响。

    通过他们的对话可以确定这个人应该是位律师。

    林迟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总是会想起地下室他处理标本时候的手起刀落时候的专注表情。

    然后他走到窗边，拿起最近没看完的一本小说，重新坐下。

    先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提着厚厚的公文包走进了病房。

    他转身看了一眼床上昏昏欲睡的人，小声说：“原来我们都是可怜娃娃。”

    他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工作时的专注。

    律师走后，又来了一些人。

    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江寻之刚才的话，还有那只被踩碎的最终被泡进福尔马林里的小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