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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迟看着蹲在地上的江寻之，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江寻之抬起头看他：“还没。”

    江寻之开火，倒油，等油热了下鱼。

    滋啦一声，鱼皮瞬间收紧。

    “嗯，接回来了。”林迟说。

    江寻之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也不说话。

    动作很利落，刀工比林迟好多了。

    他说得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

    江寻之点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接过林迟手里的刀，开始给鱼改花刀。

    林迟愣了一下：“你会吗？”

    肯定是跟踪他的时候知道花花生病的。

    盖上锅盖，调成小火慢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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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寻之把鱼处理好，又麻利地切了葱花姜末。

    “当然。”江寻之走进厨房，洗了手，“你忘记了吗？”

    林迟看着他的侧脸。

    林迟站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又是一阵沉默。

    厨房里只有水流声和切菜的声音。

    江寻之蹲下身，摸了摸花花的背。

    三菜一汤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

    林迟把油瓶递给他。

    问完他就想咬舌头。

    林迟点点头，把洗好的青菜递过去。

    “我买了菜，”林迟听见自己说，“要不要吃点再走？”

    “我来吧。”江寻之忽然说。

    他知道自己应该让江寻之走，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吃饭了吗？”

    江寻之又炒了个青菜，做了个豆腐汤。

    “有备无患。”江寻之坚持，“拿着吧，不贵。”

    他神情很专注，好像煎鱼是件多么重要的事。

    “病好了？”他问。

    江寻之没坐，还是跟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的灯光下，江寻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他拿着锅铲，小心地翻面，动作很稳。

    林迟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过来。盒子很轻，上面印着产品说明。

    林迟洗了手，开始处理买的菜。他买了条鱼，一些青菜，还有豆腐。

    “好了，等十五分钟。”他说，洗了洗手。

    “好。”他站起来，“需要帮忙吗？”

    “不用。”林迟转身往厨房走，“你坐吧。”

    “谢谢。”他说。

    花花对着江寻之摇尾巴，一副很欢迎的样子。

    但江寻之听见了。他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林迟想起来了，江寻之给他做过饭的次数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鱼煎得两面金黄，江寻之倒了些热水进去，又加了生抽老抽料酒。

    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又僵住了。

    他动作不太熟练，毕竟以前很少自己做饭，在江寻之那里都是佣人做，搬出来后才慢慢找回做饭的感觉。

    两人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我换新灶具了。”他说。

    林迟把鱼洗干净，用料酒和姜片腌上。

    “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