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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假的？因为啥啊？”

    有个高端楼盘的广告，代言人还是几年前意气风发的江寻之。现在那张海报有些褪色了，边角翘了起来。

    晚上回到家，花花蹭过来要吃的。他蹲下身倒狗粮，看着花花埋头吃得欢快。

    他移开目光。

    “所以说啊，恩怨，比电视剧还精彩……”

    但据林迟所知这里面的功劳江寻之的父亲可是功不可没。

    八卦声暂时停了。

    江寻之被踢出董事会后，他父亲确实气病了，是中风，情况不太好，一直在医院。

    “还能因为啥，争家产呗。好像是那个小儿子，叫江寻安，和他那个后妈联手，把大哥给挤走了。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就……”

    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起，雨夜里那个撑伞的身影。

    他是真的落魄了。

    好像从那晚之后，身后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确实彻底消失了。

    外面夜色沉沉，路灯安静地亮着。

    江寻之过得怎么样，早就跟他没关系了。

    手机上推送本地新闻，偶尔会闪过江氏股权变动的标题。去菜市场买菜，都能听到摊主一边看手机一边跟人感慨“大家族也不好过”。

    可是心里某个角落却空落落的，静得让人有点发慌。

    江寻安和他们的继母掌握了公司，正在清理内部人员。

    仅此而已。

    林迟回到操作台前，拿起新的蛋糕胚。

    江寻之这半年，过得非常不好。几乎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众叛亲离。

    “能有啥动静？听说被他弟弟压得死死的，以前那些跟着他的人，跑的跑，倒戈的倒戈。墙倒众人推呗。”

    他告诉自己，这很正常。

    店长走过来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别聊了，干活干活。那边订单又来了。”

    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把他囚禁在一方之地的江寻之。

    就像听了一个认识的人的悲惨故事，总会有点感慨。

    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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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关了水，拿起毛巾慢慢擦手。耳朵里还是那些声音。

    林迟放下了裱花袋，走到水池边洗手。水流哗哗地响，冲走指尖的奶油。

    原来不是装的。

    “那江寻之现在呢？就一点动静没有？”

    瘦了很多，衣服是普通的，甚至有些旧。淋湿的肩膀，沉默的眼睛。

    他应该觉得轻松。彻底摆脱了。

    林迟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广告牌。

    “啧啧，真是想不到。以前多风光一个人啊。”

    信息零零散散，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可接下来几天，关于江家的消息，好像无孔不入。

    另一个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何止出局啊，我听说他们家老爷子，就是江振雄，被气得中风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林迟站起身，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