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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江寻之对他的触碰频率增加，但林迟就是受不了。

    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掏空。

    只是睁着眼睛，绝望地望着房间角落里的一片阴影。

    他靠着那一点点能逃出去的渴望，和对江寻之精神状态可能彻底崩溃的隐秘恐惧，强撑着不让自己先一步疯掉。

    他会下楼来，试图让林迟回房间。

    他坐在地毯上，看着花花精力充沛地追逐玩具球，或者抱着它，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它厚实的毛发。

    江寻之起初有些不满。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不等逃出去，他真的会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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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寻之每一次触碰，哪怕只是手指的相擦，都让他后背发凉。

    里面有柔软的宠物地毯、各种玩具、甚至还有一个迷你宠物喷泉。

    林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这种人一点理智没有，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迅速没入江寻之肩头的衣料，消失不见。

    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他都要压下喉咙口不断上涌的反胃感，压下心底疯狂滋长的恨意和自我厌弃，一遍又一遍，重复那句让他恶心的喜欢。

    不是在卧室，而是在别墅一层那个宽敞的连接着玻璃阳光房和一小块室内草坪的起居区。

    他习惯了林迟待在卧室，待在他的视线和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内。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这个拥抱。

    只有林迟知道是假的，他自己默念是假的。

    窗外的树叶黄了，又落了。冬天来了。

    窗外的树木只剩嶙峋的枝干，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带着一股寒意。

    他说了。

    他必须找到缓冲，找到借口，减少与江寻之的直接接触。

    冬天彻底来了。

    江寻之似乎很喜欢林迟说喜欢他，他开始频繁地要求林迟说这句话。

    用尽所有的力气，碾碎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和真实，说出了违背意愿的话。

    喜欢有用吗，多少次他想质问江寻之，但每次看到江寻之那双对他疯狂的眼睛时话到嘴边都会收回去。

    无时无刻每时每刻都要求林迟说这句话。

    真实的林迟被锁在了某个黑暗的角落，留在外面的，只是一个越来越熟练地戴着假面的空壳。

    在清晨醒来时，在喂他吃饭时，在给他念一段无聊的故事时，甚至在亲吻的间隙……

    他的目光常常是散的，心思并不真的在狗身上。

    江寻之当初为了讨好他，将这个区域改造成了宠物友好空间。

    时机

    林迟几乎整天都待在这里。

    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温暖如春，却暖不了林迟心底的悲凉。

    他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三个字。

    花花成了他最好的盾牌。

    他开始将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陪伴花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