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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图去拉林迟垂在身侧的手，想把盒子塞进他手里。

    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试图拉扯嘴角，挤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容。

    “等等。”江寻之的声音不大，但还是叫住了林迟。

    晚餐时分，他罕见地出现在了餐厅长桌的另一端。

    “别碰我！”

    林迟没吃多少这就要离开餐桌。

    林迟看也不看，转身就要朝门口跑。逃离这里，逃离这个疯子！

    江寻之看着他戒备的侧影，嘴角又扯动了一下，补充道：“放心，没加东西。”

    餐毕，佣人端上两杯温度恰好的牛奶。

    热水冲洗后，皮肤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紧绷感。

    江寻之没有动筷，只是沉默地坐着。

    林迟停下，但没有回头。

    林迟没有去碰那杯牛奶。

    江寻之到底在做什么啊？

    地上的别墅里，林迟午睡醒来，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被阳光晒得发亮的草地。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以后……都不会了。”

    “别怕，”江寻之连忙解释，甚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股迅猛而强烈的晕眩感狠狠拍打在他的意识上。

    江寻之从家居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方盒，不是之前那枚戒指，是另一个。

    江寻之率先拿起自己面前那杯，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他走到林迟面前，动作有些迟缓地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两样东西：一对极其精巧的铂金脚链，一把小巧的造型别致的钥匙。

    “喝一点吧，”江寻之看着林面前未动的牛奶说。

    花花在下面追逐一只蝴蝶。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让林迟永远留在他身边的办法了。

    “这个……不锁你。钥匙就在这里。”他用指尖碰了碰那把躺在丝绒上的小钥匙，“只是……只是一个礼物。象征……我们永远在一起。”

    盒子翻开，铂金脚链和小钥匙滑出来。

    永远

    只有那偶尔从地下室方向传来的沉闷的敲击声或机器嗡鸣吵得他心慌慌的。

    一切看起来宁静而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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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江寻之将盒子往林迟面前递了递，声音里有一种努力营造的却依旧显得空洞的温柔，“送给你。”

    “啪”地一声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林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在灯光下瞬间褪尽血色，“你又想干什么？！”

    佣人战战兢兢地布上几道菜，多是林迟失忆期间曾表现出偏好的口味。

    他用锋利的剃须刀刮净了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

    叮叮当当地滚了几圈，停在桌脚阴影里。

    完工那晚，江寻之将自己收拾得异常齐整。

    林迟狠狠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那个丝绒盒子脱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