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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在厨房忙碌，他一边听着主卧里隐约传来的花花兴奋的呜呜声和林迟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安抚话语。

    尽管他依旧沉默寡言，很少与江寻之交流，眼神也时常飘向远方带着挥之不去的空洞，但至少，他的身体动起来了，眼睛里偶尔会映出点别的东西。

    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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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是他甚至悄悄调整了院子里的布置，移开了一些可能绊倒的装饰，让草坪更加平整柔软。

    江寻之将这些变化尽收到眼底。

    花花便欢天喜地地冲过去，叼回来，黑眼睛里满是再来一次的期待。

    渐渐地，林迟开始回应。

    可他也清醒地意识到，此刻真正让林迟愿意停留在这个空间里的，不是他江寻之，而是这只他曾经不放在眼里的小土狗。

    他准备好一日三餐，叮嘱佣人做得更精细可口。

    花花叫得更急了，尾巴摇得几乎要脱臼，原地转着圈，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知道哪里随便拿来的书。

    他会伸手接过玩具，轻轻扔出去一小段距离。

    江寻之将狗粮倒进崭新的食盆，看着那精心配比的颗粒，心里那点醋意发酵成了更复杂的滋味。

    他留住了林迟的命，用一只狗。

    自从它到来，林迟那副了无生气的状态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最初几天，林迟还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花花在房间里嗅来嗅去，探索这个陌生的领地。

    他听到叫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外那片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草地上。

    林迟似乎没有察觉，或者察觉了也不在意。

    又是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

    那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期待，轻轻撩拨着林迟的神经。

    林迟苍白的手指会轻轻抚摸花花仰起的脑袋，指尖陷进柔软的毛发里。

    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存在感，尽量待在林迟视线的边缘，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按照宠物顾问的建议，购置了各式各样的狗玩具舒适的狗窝、营养丰富的零食。

    林迟正靠在沙发上看书，一本江寻之放在那里但他从未翻开过的园艺图册。

    出院后，他几乎没主动走出过这栋房子，外面的世界连同那些不好的记忆，让他本能地抗拒。

    为什么狗可以拥有林迟的笑脸，人却不可以，他恶狠狠地盯着狗粮，从未想过自己会妒恨一条狗。

    那时候他紧绷的唇角会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放松。

    他心里很不爽，很不是滋味。

    他犹豫了。

    花花似乎厌倦了室内的方寸之地，它跑到通往庭院的那扇巨大的玻璃门前，用爪子扒拉着门，回头冲着林迟急切地“汪汪”叫。

    他的世界里，仿佛暂时只容得下一人一狗。

    花花则像个小太阳，不知疲倦地围着他打转，把毛绒玩具叼到他脚边，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的手，发出邀请玩耍的呜咽。

    不得不承认的是花花成了别墅里最活跃也最有效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