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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江总。”

    “明天就回来吗？”林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似乎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喂？”

    刚出炉的面包酥软香甜，林迟小口小口地吃着，听苏景明讲他们社团的趣事，忍不住笑了出来。

    下面还有一行汇报文字：“林先生今天下课后，随苏景明前往其所在大学观看篮球赛，共计两小时十七分钟。期间相处融洽，林先生情绪放松。赛后一同在食堂用餐。”

    他松开领带，拿起手机，当看到那些照片时，眼神瞬间结冰。

    照片很快传到了千里之外的酒店套房。

    “一个人在家锁好门窗。”江寻之语气温和，“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来。”

    林迟低下头，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

    不能急。

    隔着屏幕，江寻之几乎能想象出林迟打字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是我。”江寻之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吃过晚饭了吗？”

    林迟回得很快。

    他直接拨通了别墅座机的号码。响了三声后，林迟接了起来。

    “你看，出来走走多好。”苏景明看着他，“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平时总感觉你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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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质问吗？发火吗？

    “吃过了。”林迟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迟：不怕。

    不怕，是因为玩得太开心，所以忘记怕了？

    “就……煮了点面条。”

    又是苏景明。

    他才离开三天。

    他想起临走前林迟温顺地说“我知道”，想起自己那句“乖乖的，等我回来”，只觉得讽刺。

    只是三天。

    他扯了扯嘴角，回复：嗯。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吃的什么？”

    有一张是男孩拍林迟的肩膀，另一张是林迟对着男孩笑，那笑容刺眼得很。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把苏景明的详细资料发给我，全部。”

    江寻之刚结束一场谈判，脸上带着疲惫。

    这一刻，他暂时忘记了那些束缚和不安，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享受着简单的快乐。

    挂了电话，江寻之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陌生的城市灯火，繁华却冰冷。

    过了一会儿，林迟回复了：刚到家。你忙完了吗？

    “情绪放松……”江寻之盯着这四个字，攥紧了拳头。

    他不知道，就在篮球馆对面的教学楼里，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举着相机，将他和苏景明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以及他脸上罕见的轻松笑容，全部拍了下来。

    照片上，林迟和一个年轻男孩走在一起，两人靠得很近。

    江寻之盯着那两个字，眼神阴鸷。

    他拿出手机，找到林迟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他转而打开微信，给林迟发了一条消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