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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寻之握紧手中的叉子。

    而不是现在这个，为根本不存在的过错哭泣的陌生人。

    “江先生！”林迟紧张地站直身子，“我、我马上就好。”

    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他想要的是林迟的恐惧，是愤怒，是那个会瞪着眼睛说“我偏要活着”的倔强灵魂。

    “对不起……”他哽咽着，“我好像……真的做过很多错事。”

    “江先生，”他轻声问，“如果我以后都不再犯错，你会不会……稍微喜欢我一点？”

    林迟摇头：“只是觉得……好像在这里哭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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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笑啊，林迟竟然会用这种词形容他们的关系。

    “你弄的。”他说，“有一次你发脾气，用刀划坏了工作台。”

    林迟正手忙脚乱地煎蛋，看见他进来，吓得差点把锅铲扔出去。

    “这是什么？”他问。

    喜欢？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柔和了那张总是冷峻的侧脸。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工作台，忽然定在某处。

    “吃饭。”他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自己都没注意到脸都快红透了。

    “去坐着等。”江寻之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

    江寻之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而是轻轻接过他手中的锅铲：“我来吧。”

    一起

    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刻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江寻之的眼神微变。

    林迟愣在原地，看着江寻之熟练地翻动煎蛋。

    江寻之低头看了一眼，“妈的。”

    晚餐时，林迟几乎没动筷子。

    江寻之挑眉：“为什么？”

    “出去吧。”他转身走向电梯。

    那是很久以前，林迟试图反抗时，用刻刀留下的痕迹。

    林迟站在标本柜前，神情恍惚。

    是啊，玩弄男人不只有关起来啊……

    地下室依旧阴冷，福尔马林的气味扑面而来。

    但转念一想，突然产生了一种玩弄林迟的更妙的法子。

    江寻之看着他流泪的模样，忽然感到一阵窒息。

    他想起林迟醒来后的一切，那双清澈茫然的眼睛，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那些为虚构往事流下的眼泪。

    想起那张苍白的脸颊泪汪汪的眼睛，突然某个地方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反应。

    林迟怔怔地看着那道刻痕，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江寻之注视着他的侧脸：“想起什么了？”

    从始至终，只有占有，只有掌控，只有那种想要将对方永远禁锢的疯狂执念。

    夜深了，江寻之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花园里盛开的玫瑰。

    第二天清晨，江寻之破天荒地出现在厨房。

    “这里让我很难受。”他捂住胸口，“心口闷闷的。”

    “我想……也许看到熟悉的地方，能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