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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今天记录做得很好。”

    林迟睁大眼睛：“我可以吗？”

    “这是甲醛，这是甘油。”他指着桌上的瓶瓶罐罐，“记住比例，错一点都会影响标本质量。”

    林迟把准备好的小瓶递过去。他的手很稳，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吃吧。”江寻之说，“今天辛苦了。”

    “合格。”

    林迟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教的步骤开始调配。

    他甚至哼起了歌，虽然声音很小。

    “福尔马林。”江寻之伸手。

    “说。”

    林迟认真端详着：“很像活的。”

    他发现江寻之制作标本的时候被一种淡淡的忧伤所笼罩。话变少了。

    鸟类被固定在一个木架上，呈现出展翅欲飞的姿态。

    林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傍晚时分，标本的初步处理完成了。

    “我说可以就可以。”

    就这两个字，让林迟心里泛起一丝喜悦。

    江寻之看了他一眼：“学得很快。”

    林迟松了口气。

    林迟赶紧闭嘴：“没什么。”

    林迟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完成后，江寻之检查了一下。

    晚餐是江寻之叫的外卖。

    “就为这个？”

    “它的翅膀很完整，”林迟说，“而且肌肉线条很流畅，像是经常飞行的鸟。”

    林迟受宠若惊：“不辛苦。”

    林迟用力点头：“我会认真学。”

    第二天，江寻之开始教林迟调配药剂。

    江寻之开始处理鸟类的内脏，林迟负责在旁边递送各种药剂。

    他的手有些抖，但动作很标准。

    林迟犹豫了一下：“今天你说我做得不错。”

    江寻之轻笑：“真是容易满足。”

    “你试试。”江寻之把位置让给他。

    林迟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不过速度太慢。”江寻之说，“明天要加快速度。”

    “还不够。”江寻之说，“还要调整眼神。眼睛是灵魂。”

    吃饭时，江寻之突然说：“明天开始，你学习调配药剂。”

    就这样，林迟正式成为了江寻之的助手。

    下午的工作更加细致。

    四菜一汤，很丰盛。

    “嗯。”

    江寻之对他的要求很严格，但从不吝啬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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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这么高兴？”江寻之问。

    江寻之点点头：“不错。”

    “谢谢。”林迟轻声说。

    “好的。”

    晚上暖床时，林迟的心情很好。

    “工具摆放得很整齐。”

    “药剂比例掌握得不错。”

    林迟仔细看了看：“它应该是在飞翔吧？”

    “怎么样？”江寻之问。

    他每天学习新的技能，从最简单的工具整理，到复杂的药剂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