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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迟的嘴唇颤抖着。他松开抓着江寻之衣袖的手，慢慢直起身子。

    他跪在地上，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

    “……三天。”

    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笼子发出哐当的响声，林迟吓得一哆嗦。

    林迟没有动，还在小声抽泣。

    江寻之沉默了片刻。

    林迟的手指抖得太厉害，没能成功。

    他低着头，不敢看江寻之。

    江寻之挑眉：“就这样？”

    江寻之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突然问：“为什么这么怕狗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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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物。”最后他评价道，“就因为这种事，怕成这样。”

    林迟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们……让我学狗叫……不叫就不给吃饭……”

    他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江寻之，像是在做最后的祈求。

    “今天就算了。”江寻之说，“但笼子就放在这里。哪天我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把你关进去。”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的林迟，眼神复杂。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彻底的崩溃，而是那种在绝望中依然顽强挣扎的生命力。

    “起来。”他说。

    江寻之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觉得无趣。

    “听……都听的……”林迟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江寻之伸手扯开被子，强迫林迟面对他。

    林迟这才慢慢爬起来，腿还在发抖。

    江寻之指了指床：“回去。”

    江寻之走到笼子前，踢了一脚。

    “让我高兴。”他说，“做点让我高兴的事，我就不关你。”

    江寻之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突然改变了主意。

    “够了。”

    “说。”

    江寻之把他推开，整理好裤子。

    “让我高兴。”江寻之重复道，“现在。”

    林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的时候，江寻之突然伸手，抵住了他的额头。

    林迟愣住了，仰起满是泪痕的脸，茫然地看着他。

    江寻之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他。

    “多久？”

    “我说起来。”江寻之加重语气。

    林迟把脸埋进被子，肩膀微微抖动。

    ……

    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

    “你会听话？”江寻之问。

    江寻之面无表情。

    林迟低下头，不敢反驳。

    “什么都听？”

    林迟如蒙大赦，几乎是爬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林迟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时候……被关过……”

    林迟拼命点头，眼泪随着他的动作飞溅。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响声。

    林迟僵在原地，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