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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吗？”陆昭野问。

    他没有跟别人主动打过电话，也没有主动发过任何消息。

    这对普通人而言习以为常的事情在温厌辞这里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那还要亲嘴吗？”

    陆昭野想也能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温厌辞这次终于抬头，琉璃珠子一般的眼睛在发光一样，里面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陆昭野几乎又要被温厌辞的这种直白逗笑，世界上不会再有温厌辞这样敢和他说这种话的人了。

    如果没有记错，在很久之前陆昭野和温厌辞说过他们之间不用说“对不起”以及“谢谢”之类的词汇。

    “那以前为什么抱我？”陆昭野的声音在静默的空气里显得太平静，温厌辞全身冒着冷汗，“亲完之后也不说不舒服？”

    又在道这该死的歉。

    不是凌梦初的。

    说着温厌辞一把推开陆昭野的肩膀，赶忙出了器材室直奔外面的卫生间涂了个昏天黑地。

    这句话对温厌辞来说是很具有诱惑力的，这段时间里，躺在阴暗潮湿的老宅子里，整个人好似都被那股潮湿浸透了，温厌辞在那个时候总是想起拥抱。

    空气中可以清晰地听到温厌辞沉重的呼吸声，“就是没人抱过我，你是第一个抱我的人，我很温暖，我喜欢拥抱。”

    陆昭野低头看着温厌辞的发旋，道：“为什么又讲对不起？”

    是陆昭野的。

    陆昭野上前一步，克制住声音里的语调，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脾气：“那以后还想抱吗？”

    温厌辞依旧没有抬头，又说：“没有了。”

    想念那种充满着阳刚炙热温度的拥抱。

    怪不得，怪不得凌梦初离开的时候温厌辞送给她的拥抱看起来也有那么多的依赖性。

    温厌辞又忘了还是压根以后不想和陆昭野再纠缠。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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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害怕被打，所以忍着，跟在你身边不会有人打。”温厌辞如实招来。

    温厌辞又在用牙齿虐待他的下嘴唇，陆昭野想上去制止这个行为，结果手伸到半空中又停下。

    陆昭野又替他补充：“还有，你没说你为什么要抱我？每次抱的时候也不见你恶心想吐？”

    空气静默。

    我不喜欢男人

    “我不喜欢男人。”温厌辞坦白。

    温厌辞吐完从卫生间里出来，在陆昭野面前站定，他主动说话：“对不起。”

    陆昭野似乎被这退后的一小步彻底击溃：“就这么恶心？”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陆昭野听着温厌辞呕吐的声音，神色意味不明。

    温厌辞有点害怕这样砸他耳边用这种渗人的语气跟他讲话的陆昭野。

    陆昭野看着温厌辞眼睛里希望的火苗只燃烧了几秒钟就被扼杀，被温厌辞自己亲手掐灭。

    温厌辞后退一步，与陆昭野拉开距离。

    “我、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