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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很晚了，外面很黑。”

    不是应该回他家洗澡吗，为什么直接进浴室？

    陆昭野紧紧盯着温厌辞的表情，不放过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就算是很亲近的外婆从小到大都没有给他擦过头发。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温厌辞走去。

    陆昭野有点没轻没重，看到温厌辞的嘴巴抿起来，眉毛皱起来才意识到刚刚手劲太大。

    紧接着头发被陆昭野撩起来。

    头发被人狠狠地揉搓着，温厌辞感觉自己的那颗脑袋像个大皮球被陆昭野玩弄着。

    果然看到温厌辞惊讶表情之下的挣扎。

    就像黄毛一开始的威胁，他也不敢反抗，只敢跑。

    陆昭野故意一样说：“嗯，吹完头发再睡。我先去洗澡。”

    陆昭野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轻嗅着，而后把温厌辞肩上的毛巾拿起来，“怎么不好好擦头发？”

    听到这句话温厌辞一颗悬着的心脏落下，小声说：“这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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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点屋子里还陌生人存在让温厌辞感到些许不自在，他坐在沙发上，只好先看电视。

    如果没有猜错，温厌辞是想让他赶紧离开。

    不理解但是不能有任何异议，温厌辞只能装作没有任何意见。

    温厌辞看起来独立，其实一点也不想独立，他很想外婆也帮帮他，可是外婆每次都很凶，他不敢。

    温厌辞看着浴室的方向，挠了挠头。

    天生的小胆子让他不敢对外界的一切做出反抗，他只会逃避。

    陆昭野在给他擦头发。

    擦完头发，陆昭野看看手机，十一点，他把手机杵到温厌辞面前让他看。

    温厌辞不自觉地吞吞口水，往后退了一小步。

    陆昭野至此才发现一个温厌辞很大的问题，他好像不会表达自己的需求。

    陆昭野最终放过温厌辞，但是手还是不离温厌辞，这次没有摸耳垂，摸的是脸颊软肉。

    留下温厌辞一个人在客厅茫然。

    意思是你该走了，温厌辞不敢说。

    温厌辞用期待的眼神接着说：“嗯，很晚，想睡觉。”

    温厌辞“啊”了一声，陆昭野转身进了浴室。

    温厌辞故意一副很惊讶的表情：“都十一点了啊，已经好晚。”

    忙着去扯毛巾，被陆昭野抢走，他不敢再去抢，只好听话，乖乖不动。

    他只穿着到小腿肚的短裤和简单短袖，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周身还环绕着水汽，整个人显得雾蒙蒙的。

    两坨小小的肉膘被硬生生挤出来，陆昭野很不明显地笑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陆昭野问他。

    温厌辞这才舒展开眉头，说：“可以的。”

    如果世界上有不符合他心意的事情他不会说，只会用表情传达，或皱眉或抿嘴或是眼眶泛红湿润。

    温厌辞没有闪躲任由对方抚摸。

    陆昭野把毛巾包住温厌辞那个圆圆脑袋，透过毛巾不是很用劲地挤压温厌辞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