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2/3)
还没等他开口,听到温厌辞道:“鞋很脏,洗完手,给摸的。”
陆昭野半空中的手停顿了一下,最终把手收回,只好说:“怎么那么爱哭。”
做这样奇怪的事情。
怎么那么爱哭
不仅是受到欺负流眼泪、看到感动的事情流眼泪、甚至会在感受到幸福高兴的时候流眼泪。
除从小到大的朋友,陆昭野从未邀请别人来到这所房子。
垂着头眼睁睁地看着陆少在很认真地给他换鞋。
陆昭野在店家看智障的眼神中提着一兜子药回到车中。
再次站起身的陆昭野,眼看着温厌辞又要掉眼泪,刚想伸手去揉温厌辞的眼睛,却被对方躲开。
站在门边,温厌辞不知所措,陆昭野从玄关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见温厌辞呆住,于是蹲下身,握住温厌辞的脚踝,他道:“抬脚。”
陆昭野又想伸手揉对方脑袋,想起什么又收回手,他道:“先去沙发坐下,我去洗洗。”
温厌辞进门后,战战兢兢低着头,被岁月打磨得残破的白色帆布鞋与洁白的地板格格不入。
如果他能够在这样的沙发上躺下,他一定会睡个很好的觉。
陆昭野表情立马变得不悦。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样在他面前蹲下身子,给他脱鞋、换鞋。
温厌辞铆足劲憋住眼泪,鼻子发酸,眼眶也不舒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厌辞抬眼偷偷看了眼陆昭野,努力把眼泪收回去:“我没有想哭,只是眼泪不听话。”
结果陆昭野一抬头,给了温厌辞一个眼神,说不上威胁,但温厌辞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温厌辞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他看到陆少竟然在给他换鞋子。
但内里干净整洁,陆昭野有轻微强迫症与洁癖,很少带别人回家。
这个家是陆昭野自上大学来布置的,住了大概一年,没人来过。
温厌辞眼泪早已干涸,在副驾驶乖乖等待,一动不动。
诡异的像是在恐怖片里,温厌辞心都在打颤。
温厌辞本能意识在拒绝,想立马把脚抽走,他道:“不要的,我可以。”
陆昭野抬起眼帘看了店家一眼,店家毛骨悚然立马噤声。
说罢,陆昭野转身离开。
记忆中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往往都是温厌辞趴在地上供别人俯视,拳打脚踢。
温厌辞攥住衣服下摆的手松开,抬脚走向沙发。
他很不想流泪,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温厌辞也不想哭的,有时候他就是控制不住眼泪的流动性。
感受着脚踝上握住他手掌的温度,灼热、滚烫,温厌辞觉得快要窒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昭野驱车来到高档小区,停下车,拉着温厌辞一路来到家里。
沙发很柔软,比他的床软软几十倍,温厌辞刚坐下就觉得自己像是遨游在天空,屁股下面是柔软的云彩,一阵飘飘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