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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这里就应该有一个巨大的‘好难啊！！！’加三个感叹号！或者‘这个问题到底怎么解决啊？？？’带三个问号！”

    突然！

    牧其野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若有所思。他没接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又转回头去看电脑了。

    “砰！”一声巨响！屏幕上猛地跳出一个扭曲恐怖的鬼脸！伴随着凄厉的尖叫！

    “就是像漫画里那样啊！”温余吟来了精神，比划着，“脑袋上面冒出来一个气泡，里面写着我现在的心情或者想法！这样就不用猜来猜去了！比如我现在，”

    就在他惊魂未定，拍着胸口大口喘气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拨弄了一下他额前因为惊吓而有些凌乱的刘海。

    温余吟正窝在沙发里打一个刚上线的恐怖游戏，画面阴森，音效瘆人。他聚精会神，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操作着。

    “唉——”温余吟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笔，仰头看着天花板，“你说，人头上要是有对话框该多好！”

    那明晃晃的“！”，就像一个具象化的表情包，完美地顶在他的脑袋上，精准地表达了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温余吟凑过去看屏幕——

    他疑惑地看向旁边，牧其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啊啊啊啊——！！！”温余吟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手柄都差点扔出去！心脏狂跳，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想法绝妙：“这样多直观！多省事！省得我有时候想表达震惊或者困惑，还得费劲做表情，你们直男还未必看得懂！”

    “给我夹什么了？”温余吟好奇地问。

    牧其野看着他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他打开手里的小盒子，里面满满当当，装着各种颜色、各种大小的塑料小发夹：

    “噗——！哈哈哈！”温余吟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在他那因为惊吓而显得格外蓬松的头顶上，赫然夹着一个亮黄色的，巨大的惊叹号“！”小发夹！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带点弧度的小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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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其野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他：“嗯？”

    牧其野没说话，拿出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递到他面前。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牧其野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只见镜头里的自己，因为惊吓头发有些乱，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

    温余吟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幼师课题笔记，手里拿着笔，正对着一个复杂的问题皱眉苦思。

    温余吟也没在意，继续沉浸在他的“对话框畅想”里感慨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跟课题搏斗去了。

    “木头！你……你从哪弄来的这个？！”

    然后，温余吟感觉自己的发顶，被一个微凉的东西……夹住了。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