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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看，” 温余吟指了指旁边还在抽泣的莉莉，“莉莉现在开心吗？”

    温余吟没有立刻批评他，而是在壮壮面前也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

    壮壮似懂非懂，但眼神里的固执和委屈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和思考。

    “我……我就想和她玩过家家！我当爸爸，她当妈妈！她以前也和我玩过的！为什么今天就不行！”

    温余吟拿出纸巾，轻轻帮莉莉擦掉眼泪，

    他抬了抬左手，亮出戒指，

    温余吟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没有了刚才哄莉莉时的软糯，多了一份认真的平静，

    “如果只有一个人愿意，那就不行了，强迫别人，就像抢东西一样，是不对的，会让人伤心的。”

    莉莉吸着鼻子，点点头，被温余吟牵着送到了旁边相对安静的区域，交给了另外几个小女孩照顾。

    他一边安抚着莉莉，一边用眼神示意其他小朋友先到旁边去玩。

    壮壮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壮壮喜欢和莉莉一起玩，对吗？”

    温余吟看着她们开始摆弄听诊器和小药瓶，这才转身，走向了还杵在原地低着头，一脸不服气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壮壮。

    壮壮抬起头，小嘴撅得老高，梗着脖子说：

    “开心啊！” 壮壮立刻回答。

    “那壮壮想和莉莉玩，是想让莉莉开心，还是想让莉莉难过呢？” 温余吟引导着问。

    “但是呢，一定要两个人都很开心，都愿意才行！就像温老师愿意，温老师的…嗯，老公也愿意，所以我们才结婚戴戒指了。”

    温余吟耐心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温余吟才轻轻地问：

    “对啊，莉莉现在很难过，因为她不愿意当你的新娘，可你拉着她不放。”

    温余吟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壮壮，”

    壮壮顺着温余吟的手指看过去，看到莉莉红红的眼睛，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声音也小了点：“不开心……”

    温余吟继续温和地说：

    “但是，力气大，不是用来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的。这样就不是保护，会让别人害怕，就像刚才莉莉一样。”

    莉莉在温余吟温暖的怀抱和轻声细语的安慰下，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虽然还在一抽一抽的，但哭声小了很多。

    “壮壮是好孩子，力气也大，本来是想保护小朋友的，对吧？就像奥特曼一样。”

    “结婚呀，当新娘当新郎，都是很开心很开心的事情，就像温老师这样。”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理解，还带着点“她为什么不听我的”的霸道。

    “好孩子，我们先不哭。”

    “告诉温老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惹莉莉哭了？”

    “你看呀，我们漂亮的小脸蛋哭花了多可惜呀。来，擦擦干净，先去和朵朵她们玩一会儿小医院好不好？温老师帮你‘治疗’一下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