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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什么，就要说出来。”

    终于，牧其野放弃了“论证”，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牧其野才喘息着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温余吟的，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眨了眨还有些惺忪的眼睛，意识逐渐回笼，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身旁牧其野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牧其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奖励之吻，仿佛要将那份“奖励”连本带利地全部索取回来。

    “今天……”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逻辑，没有术语，只有最直的一个念头：

    “噗嗤——” 温余吟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温余吟被他这“算利息”的强盗逻辑逗笑了，他窝在牧其野怀里，手指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认真的意味，轻轻地说：

    那点被“挑衅”后的执着和想要亲吻的渴望在胸腔里左冲右突，却找不到一个理性的出口。

    “不许憋着，不许找那些歪理。想亲我就说想亲我，想抱我就说想抱我，觉得我碍事……嗯……”

    牧其野的喉结狠狠滚动，眼底的暗色更深，他没有回答“收到了”，而是用行动宣告了他的回答。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平日冷静自持的男人，现在可爱得让他心尖发颤。

    温余吟微微喘息着，唇瓣还有些红肿。他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牧其野结实的胸膛：

    温余吟抬起头，认真地望进牧其野的眼睛，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被子上。温余吟的眼睫颤了颤，率先从沉沉的睡意中挣脱出来。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牧其野微蹙的眉心，像是在安抚一个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还有些忐忑的大孩子。

    温余吟微微侧过头，看着枕边人沉睡的侧脸。晨光柔和地勾勒出他的轮廓，平日里锐利的眉眼此刻放松地舒展着，紧抿的薄唇也微微放松，显出几分难得的温顺无害。

    “唔……” 温余吟的惊呼被尽数吞没。

    “看来，有人想抢我的‘新娘’？”

    “——奖励你一个亲亲！”

    “看在木头今天这么勇敢、这么诚实的份上……”

    他再次低头，在温余吟的唇上，重重地再次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才稍稍退开，说道：

    “好吧，” 温余吟的声音带着点“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温余吟看着他难得的“卡壳”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太了解牧其野了，这木头被逼到“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坦诚的时候。

    他想起厨房里被“嫌弃”的经历，皱了皱小鼻子，“也要委婉点说！”

    如此简单，如此直白，如此……牧其野。

    “笨木头，以后…都要像今天这样。”

    温余吟反手抓住了牧其野的手腕，不再是玩闹的逗弄，而是带着一种同样炽热的回应。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牧其野的心口：“这里的想法，要让我听到。好不好？”

    牧其野猛地收紧手臂，将温余吟牢牢地圈进怀里，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扣住了温余吟的后脑勺，阻止了他的退离。

    这个吻很轻，像是对牧其野刚才那份笨拙坦白的最高嘉奖。温余吟的舌尖没有像往常那样调皮地逗弄，只是安抚性地描绘了一下牧其野的唇线，然后便想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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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的瞬间，温余吟不再犹豫，他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主动将自己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是利息。”

    牧其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消化这个“新规”，然后，他收紧了环抱着温余吟的手臂，将他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牧其野眼里的期待，才缓缓地宣告：

    “奖励收到了？” 他故意问。

    然而，就在他唇瓣即将离开的刹那——

    仅仅就是：想亲你。

    他微微倾身，凑得更近，几乎能感受到牧其野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

    “好。”

    “真的是木头……”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笑意和无法掩饰的宠溺，“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以后都说。”

    “嗯？”

    “就是想亲你。”

    他耐心地等着，手指轻轻挠了挠牧其野的掌心，带着点无声的催促和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