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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其野感受到颈间滚烫的濡湿和怀里躯体剧烈的颤抖。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这个哭得抽噎的小醉猫牢牢禁锢在怀中，下巴深深埋进他柔软的发顶：

    “好多遍…我……我听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这样才能确信温余吟不会消失。

    “好，不当真，不要哭了嗯？”

    “牧其野……”

    温余吟迷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他呆呆地看着牧其野，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很爱你温余吟，我只爱你。”

    “我知道跟我相处起来很累，对不起。”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紧紧抓住牧其野胸前的衣襟，把滚烫的脸颊和汹涌的眼泪一股脑儿埋进他的颈窝里，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声音更轻了些：

    “那是…那是醉话！是气话！”

    “我我那么喜欢你……喜欢得要命……”

    情绪的大起大落，加上酒精的作用，温余吟哭过一场后，只觉得浑身发软，脑袋昏沉。

    “求你了不要和我离婚”

    牧其野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那点委屈的雾气迅速被更汹涌的水汽取代，在眼底氤氲汇聚。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你说了爱我……”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绵长安稳，带着微醺后的满足，就这么在牧其野怀里，在阳台上温柔的夜风和月光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在努力改了，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在牧其野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眼皮沉重地往下坠，声音也越来越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温余吟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砸在牧其野捧着他脸颊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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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考核期。”

    “呜…笨蛋……大木头……谁……谁要跟你离婚了！”

    他怎么可能想要离婚？他怎么舍得？

    “你怎么……怎么可以当真……”

    “再哭下去明天起来该头痛了。”

    牧其野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温余吟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带着果酒的甜香和彼此的气息。

    温余吟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鼻涕都蹭在了牧其野的衬衫上：

    温余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摇摇头，语无伦次地哽咽道：

    “如果如果你再这样让我难过那我不要喜欢你了。”

    “喜欢你好累好累的”

    他靠在牧其野温暖的怀抱里，听着对方沉稳却比平时快了许多的心跳。酒意混合着疲惫和情绪的宣泄，彻底席卷了他紧绷的神经。

    “离婚”那只是他借着酒劲，把心底那点积压的、未被回应的不安和委屈，用最孩子气的方式发泄出来的醉话啊。

    “嗯但是你还在考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