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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精像温柔的催化剂，悄悄瓦解着他平日里刻意维持的那点矜持和一点点的“生气”。

    “度数很低的！就是水果味的小甜水！”温余吟赶紧解释，熟练地拧开瓶盖，一股清甜的桃子混合着淡淡酒香飘散出来，

    冰凉的玻璃瓶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月色落在他微醺的眼底，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温余吟兴致很高，说着幼儿园里小朋友们的趣事，说着超市里看到的可爱商品，说着刚才糖醋排骨有多好吃。

    他满足地眯起眼：“唔…好喝！”

    “就喝一点点嘛，助助兴？明天又不用上班，好不好？”

    牧其野沉默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瓶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液体。

    牧其野看着那两瓶明显是酒精饮料的东西，原来自己老婆刚刚偷偷出门就是为了买这个?

    牧其野话不多，大多是安静的倾听者，偶尔简短回应，目光却一直落在温余吟生动明媚的脸上。

    甜腻的桃子味先于酒精感占据味蕾，他眉头微动，似乎在适应这种陌生的味道，但还是咽了下去。

    “耶！”温余吟小小欢呼一声，立刻将一瓶塞给牧其野，自己拿起另一瓶，

    阳台不大，放着一张小小的藤编圆桌和两把椅子，夏夜的晚风带着微凉的湿润拂面，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温余吟脸颊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水润，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他放下空瓶子，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牧其野。

    温余吟仰头喝了一大口，清甜的桃子味瞬间在口中炸开，带着一丝微弱的酒精刺激滑入喉咙，留下冰凉的回甘，舒服极了。

    两人靠在藤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牧其野学着他的样子，谨慎地抿了一口。

    “怎么样？”温余吟凑近一点，促狭地问。

    牧其野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幕，又看了看温余吟期待的眼神，没有犹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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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牧其野，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撒娇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忐忑。

    “牧其野，我们去阳台坐坐好不好？今晚星星好像挺亮的。”

    温余吟咯咯笑起来：“本来就是甜的嘛！再喝一口？”他又举起瓶子。

    “铛铛铛铛！”他献宝似的举起来，瓶身在月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看！惊喜！”

    最终，他看着温余吟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妥协般地点了下头：“少量。”

    他在快速分析“摄入少量低度酒精对伴侣情绪的影响”以及“拒绝伴侣的潜在风险”。

    温余吟抢先一步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那两瓶冰凉的果酒。

    冰凉的果酒在微风中迅速见底。

    “甜。”牧其野给出了一个单调的评价。

    “干杯！庆祝牧大厨首秀圆满成功！”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