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2/2)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眉头皱得更紧了,转过头看向韩缚危,语气带着点委屈和后怕:



    韩缚危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微长的黑色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鬓角和后颈,不断有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洇湿了睡衣的领口,留下深色的水痕。



    江闻玉的“吹头发大计”实施得并不顺利。



    每一次,韩缚危都没有出声提醒或责备。



    韩缚危帮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操作台,然后牵起他的手,拿起空的保温盒,像来时一样,顺其自然地离开了工作室。



    他说这话时,表情十分认真,甚至带着一种“立下宏伟目标”的郑重,配上他那张白皙清透的脸,有种反差般的可爱。



    “韩缚危,我好像得了偏头痛。就前几天,半夜疼醒了,跟有针扎一样,这边…”他指了指自己右侧的太阳穴,



    韩缚危正靠在沙发上看一本赛车杂志,感受到身边的动静,他放下杂志,侧过头。看到江闻玉那副头发滴着水、眉头微蹙的样子,他的眉头也不自觉地跟着蹙了起来。



    “好,你自己可以。”韩缚危从善如流,不再坚持,只是继续耐心地帮他擦拭着头发,直到发丝不再滴水,变得有些潮润。



    他想起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说法,



    “一跳一跳的疼,难受死了。”



    江闻玉果然又一次“食言”了。



    公寓里开着适度的空调,发出细微的运转声。江闻玉刚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和白茶沐浴露的清新香气,趿拉着拖鞋从浴室走出来。



    “又不吹头发?”韩缚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赞同,伸手将他手里那块已经半湿的毛巾拿过来,动作自然地接过替他擦拭的动作。



    是韩缚危发现后,轻轻把他抱回床上,又拿来干毛巾默默擦拭。



    “那回家?”



    他一边用一块干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一边皱着眉走到客厅,像只慵懒又带着点烦躁的猫,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正好陷在韩缚危的身边。



    “我查了资料,好像确实有这种可能。我决定了!以后一定要把头发吹干了再睡觉!”



    “不用!”江闻玉立刻拒绝,带着点小小的倔强,“我自己可以。”他不想连这种小事都被当成生活不能自理。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丝质睡衣,柔软贴身的布料勾勒出清瘦的腰线。



    韩缚危看着他这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半干的发顶,语气带着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吹风机还握在手里,插头耷拉在床边,险险地没有掉下去。



    第三次,他记得要吹头发,但靠在床头看香氛资料,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资料从手中滑落,人已经歪着头陷入了沉睡,湿发贴在枕头上,留下浅浅的水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而,决心是美好的,习惯却是顽固的。



    “好啊,我们闻玉终于知道要爱惜身体了。需不需要我监督你?”



    江闻玉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任由他伺候着,嘴里却含糊地抱怨:



    第二次,他干脆忘了这回事,洗完澡出来,被客厅里韩缚危切好的水果吸引,吃着吃着,困意袭来,就直接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头发还是湿的。



    他只是在那纤细的身影陷入沉睡后,才悄然行动起来。



    “都可以,你做的都好。”



    就像今晚。



    他洗完澡后,强打着精神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吹风机,但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抵抗不住睡意,身体一歪,倒在柔软的枕头上,几乎是秒睡。



    “太麻烦了,而且吹风机声音好吵,热风吹着也不舒服。”



    第一次,他拿着吹风机,对着镜子鼓捣了半天,热风嗡嗡作响,吹得他头皮发烫,发丝乱飞,没几分钟就觉得手酸耳鸣,最后草草吹了个半干,就觉得已经完成了任务,倒头就睡。



    “我也不知道。”江闻玉嘟囔着,带着点自我检讨的意味,“可能就是最近洗完头老是直接睡,头发没干透,寒气入侵了?”



    “好。”



    爱的承诺



    他的力道比江闻玉自己胡乱擦要轻柔细致得多,指尖隔着毛巾轻轻按摩着头皮。



    韩缚危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心疼,但很快掩饰过去,语气如常地问:“哦?怎么回事?之前好像没听你说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