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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老一少，目前还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手脚。

    贴身保镖捧着傅昭阳手机过来。

    纠结的青年，有些暴躁地双手搓了搓脸。

    怀着满满的好奇心，傅昭阳接通了电话，恭敬地喊道。

    距离上一次接父亲的电话，短短几天而已，今天怎么打电话过来。

    傅雪岚也不废话，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不，应该不会。

    目的当然也是，带他去给祖母和爸爸妈妈祭祀。

    他所做的一切，也算给亲生父母报了仇。

    傅家上下议论的，关于继承人的事情，并不会实现。

    "父亲?"

    傅昭阳却意外了。

    傅昭阳有些踌躇。

    他们祭拜的，只不过是他移花接木的衣冠冢。

    傅昭阳心里闪现这个想法，然后立刻否定。

    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到家主的电话，他的脸上没有错愕，只有高兴的份。

    "父亲……"

    以后的日子里，免不了当一次次的电灯泡。

    最后摸索出白杨熟悉的小木盒。

    这次他的目的地，不再是隔壁白杨复习的学习室，而是图书室。

    "随你，如果以后你不后悔的话。"

    电话那头的傅雪岚，听着便宜儿子的迟疑声，毫无感情地扯了扯嘴角。

    他的爸爸妈妈爱着他，把所有的生存希望留给了他。

    留下傅昭阳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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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能和父亲亲近，傅昭阳还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对父亲孺慕的青年，完全不知道，在明镜湖，他要和一个朋友相遇。

    现在，父亲又要他三天后去明镜湖。

    这该死的宿命感。

    傅昭阳觉得，那对父子要不然，把他劈成两半得了。

    "父亲。"

    他掏出里面的黑布卷，展开，用指腹摩擦着末端刺绣的图案深思。

    所以，父亲是知道他把李家搞定了?

    "大少爷，家主来电话了。"

    在父亲眼里，李家只是一个小玩具，他怎么会在意李家的覆灭。

    "傅昭阳，三天后是你父母和祖母的死祭，到时过来明镜湖。"

    让傅涵去准备笔墨纸砚等器具后，傅雪岚坐到阅读桌旁，在抽屉里摸索。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一起?

    他也想直接答应，但是祖父已经打来电话，让他三天后一定要回到a城。

    傅妈妈死在了大儿子夫妻死后的一年，两个逝去的日子还在同一天。

    今天完全没到日子。

    傅雪岚挂断和便宜儿子的电话，起身来开书房。

    傅雪岚说了这一句打哑谜的话，挂断了电话。

    偶尔能接到家主的电话，说明大少爷在家主心里的地位，并不低。

    "算了，我先和爷爷去说说看。"

    傅雪岚打给便宜儿子的频率，是一周一次。

    "……"

    选择父亲还是选择祖父，真是本世纪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