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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惨。

    白杨握着母亲的手，目光坚定。

    白杨送妹妹去了学校后，像往常一样，来到母亲的病房。

    “阿杨……”

    但是这一切，都被她和他的父亲毁了。

    “阿姆，你别担心，我没事。你先吃苹果，很甜的。”

    其实就算考了，考中了，他也不会去读。

    听到儿子的话，白母却有些伤感内疚，甜味散去，反而多了苦涩。

    “阿姆，我在想，薇薇明年就高考了，以后选什么专业好。”

    把带着大量果肉的果皮塞进嘴里，酸甜的滋味，让白杨神智清明了许多。

    哎，庸人自扰，想那么多干嘛。

    而且，他们的关系，有亲密到这种地步吗？

    白杨在心里劝诫着自己。

    水果刀几乎要把果肉削掉一半。

    为了不让阿姆担心，他把削干净的苹果果肉切片，放在盘子里，给阿姆食用。

    好像就笃定自己，一定会再去明镜湖一样。

    “阿杨，在想什么呢？”

    什么叫他家的大门随时为他打开?

    这间病房是双人间，但是另一张床没人住，这里就成了白母独享的天地。

    对他来说，阿姆和妹妹是最重要的家人，任何事情都无法取代。

    白杨一开始有点奇怪，这么大的医院，居然有空的床铺。

    好浪费。

    好甜。

    白杨对妹妹很关心，希望她有远大的前途，美好的未来。

    白母靠在枕头上，好笑地看着儿子给苹果削皮，心不在焉的模样。

    白杨高考那年，白母因为过度劳累，心脏病发作，被送进医院抢救。

    同一家医院，白母的病房在七楼。

    “阿姆，我不苦，你也不要自责。我们都会有非常美好的未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总是出现傅雪岚说的话。

    放弃的决定下得很艰难。

    说不定，这两天就有新的病人要住进来。

    白母仔细观察儿子脸上的表情，没发现什么异常，心就安定了下来。

    但是阿姆能好好休息，他也不会没事找事去询问。

    心中的疑问不断冒出来，难怪白杨看起来像魂飘了一样。

    插了一块果肉，放进嘴里。

    在白杨和凌薇还小的时候，她也常常幻想着孩子的未来。

    白杨也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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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阿姆提醒，白杨下意识地看向手里的苹果。

    ……

    她是母亲，深爱着自己的孩子。

    便宜安静地占着就好。

    但是白杨无悔。

    甜中微酸的口感，让喜欢这个味道的白母，眉宇间都是愉悦的味道。

    “啊？哦。”

    节俭的本性，让白母忍不住出声提醒。

    这不就是妥妥的乌鸦嘴。

    身为家中唯一的大孩子，白杨最终选择了照顾母亲，放弃了高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