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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过一个世纪之久，他动了动麻木手指，眼神虚空地去望向沈怜琴。

    第二天，白水清还是不放心沈怜琴在家，所以发消息给万新说去不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看电影。

    所以不需要白水清这样特意隐瞒，甚至用朋友的身份领对方回来都要撒谎。

    沈怜琴是支持恋爱自由，就算白水清真带一个alpha回来，她可能也就惊讶一下，决不会反对什么。

    沉怜琴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但是拗不过白水清执意要这样。

    这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力气，剩下更深的话，又让他沉默了下来。

    白水清知道她的心中多半有了猜测，他神情地挣扎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我那天在你的垃圾里看到了隔绝贴。”

    晚上 ，白水清怕沈怜琴想不通这事，所以搬到她的房间打起了地铺。

    “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去让alpha舀你腺体，来换取钱。”沈怜琴用力地抱住白水清，在他的怀里哭泣，“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拖累了你……”

    他知道此刻，说与不说，任何一个都不好的选择。

    沉怜琴的话像道闪电，劈得将他僵直在原地，失动意识几秒。

    她晚上，确实因为这些事有点失眠。

    他只是舀我腺体，并没有其他逾矩的行为。说实话，一个月一次，每次半个小时不到，让我拿二十多万，我还有些受之有愧。

    他小心翼翼 ，措辞谨慎，在看到沈怜琴砸落地面上的泪珠，还是不由生出不该说出来的后悔。

    “水清，你这样隐瞒，不是对妈妈好，只会让妈妈更加难受。”沈怜琴哀恸，“如果我在世时都不能和你分担，那么我死后，我又怎么会放心的下你。”

    万新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询问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妈。”

    白水清拍着她的背，耐心地诉说着万锦山的好。

    “妈。”

    这次易感期，又撞上我们公司项目最急的时候，我本来想辞职，但是万总只让陪他过了三天，就让我上班了。妈，万总是个很好的人，除了帮他缓解信息素堆积，我也没帮到他其它的，反而他让我行方便的时候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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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怜琴的话是柄利剑，将白水清扎得痛不欲生。

    “没有，妈，你不要这么想，真的没有……”白水清的嘴像是生锈变钝，只有翻来覆去否认的这些话，他想说些什么，来减轻沈怜琴的愧疚，“万总是个很好的人，他只是因为有信息素紊乱的病 ，所以才会聘请我。

    沈怜琴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她抹干眼泪，又详细地问了一番两人之间的情况。

    白水清的讲述，让沈怜琴心里的愧疚抚平一些，但依旧接受不了，白水清这种出卖身体换钱来给她治病的行为。

    沈怜琴笑了笑，笑得很勉强 ，“其实我看到时，还在想你是不是交了一个alpha的男朋友。”

    黑暗里，白水清开启话题，问起她以前和爸爸交往的往事，又或者白水清说着上学时发生的有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