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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清需要更多的保证，万锦山的合同，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可以完美的解决他当下的处境。

    沈怜琴并没有怀疑他，白水清心里放松了一点，他看着沈怜琴围着围裙，也走进厨房，将墙壁上的另一条围裙拿下来系上，自然地接手了沈怜琴忙的事。

    白水清轻微地咽了下口水，“我想问下上次您说那个合同的事，是不是……”

    好戏没看成，他也没心思和白水清多聊。

    白水清一顿，淡淡打断他，"我知道了，妈。我有好好吃饭，只是太忙了而已。"

    电话响了很久，就当白水清以为要因无人接通挂断时，电话接了起来。

    beta的腺体本就没多大意义。

    “嗯，他们家有事，就让我先下课了。”

    一月一次，价格还是按二十万次一次来算，另加一年一次的易感期价钱，万锦山给了他四百万的价格。

    “行吧 。”金愈无所谓，“事情就这样，我先走了。”

    这件事白水清也不知道怎么和沈怜琴说，他一时也只能这样顺着说下去。

    白水清抿唇，“万总您好，我是白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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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清看着他走远，回了家。

    从那天起，一个星期白水清都没有收到万锦山的消息，他不知道是万锦山反悔了还是怎么样。

    二十万够他心里放松了一点。

    “做点饭，算什么累啊。”沈怜琴无奈喃喃，“我看你比上个星期瘦了些，钱不要那么省，该吃就吃，你这样，我反而……其实我可以把药换成普通的药，不用特……”

    后面还有其它标注，如果有超出合同需要的次数，会按合同数额额外计算同，最后就是些保密条款。

    沈怜琴看着他回来，惊讶地问：“今天家教结束这么早吗？”

    而代价也只是他身上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腺体。

    “没事的妈，我不累，医生说你不能多劳累，你才该去休息才是。”

    生病这种事，就是一个无底洞，需要人拼命往里投入时间、精力、金钱，虽然二十万不算小数目，但在病前，可能也是几天就没了的事。

    白水清听到万锦山似乎在电话那头和人在小声说着什么，过了几秒，他听到万锦山的声音变得清晰，“等会儿我把合同先发给你看，有什么问题提出来。”

    “水清，你来做干什么，我来就行，忙了一天了，你去坐着休息会儿啊，听话。”沈怜琴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往外推。

    万锦山像是才想起这事，“抱歉，这周到外国出差，一时没想起这事，先等会儿……”

    白水清握着手机，手指在万锦山的电话号码上悬停许久，最终拨打出去。

    下午上完课，白水清收到万锦山发过来的合同，他看了一遍，都是些很合理的要求，比如见前洗澡，要穿着整洁之类的小细节，要求条例不算多。

    万锦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