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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锦山将自己手上带来的汤放到白水清的面前，“今天家里熬了鸽子汤，还在炉子上炖着，就给你带过来一些，喝了暖暖胃？或者你有没有蜂蜜，我给你泡杯。”

    万锦山已经将保温盒打开，用里面的勺子舀了一勺汤，喂到白水清嘴边。

    “给个面子，这还是我第一次这样照顾人。”万锦山保持不动，等着白水清张嘴。

    “怎么？你要接过来，让他和你一起住？”听到他又提起万新，万锦山双手抱胸地靠在沙发上，冷冷看着他。

    白水清没有动，红着一张脸。

    去除了给人距离的穿搭和气势，会发现万锦山也并不那么难以接近。

    “……没有。”万锦山这种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语气，让白水清静默了几秒，“只是看着他变了很多。”

    可能白水清觉得自己是冷着脸在拒绝，但是在万锦山的眼里，红着脸不说话的白水清，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眼，里面全是他缩小的倒影，别提有多令人心动了。

    知道白水清不接受他的投喂，万锦山可惜地将勺子放回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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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局主要是谈事喝酒，他吃得并不多，鸽子汤的温度正好合适，喝到胃里，烘得整个人暖暖的。

    万锦山想了想，还没有找到张穆干出什么坏事。

    白水清自认为对谁都是一样的，万锦山卖可怜式的指责，他认为是无稽之谈。

    白水清伸手从万锦山手上拿过保温盒，然后他看了看勺柄，又看了看万锦山。

    白水清不会像万锦山一样，抓住一件事尾巴不放，他摇头：“不了。”

    白水清放下勺子，缓慢地说：“第一次我到松月园， 见到你时，你……”

    根据他的穿着和头发，很有可能是要休息的状态。

    之前的事虽然万新有错，但是白水清也并不愿意他落到这种结果。

    “他是自作自受，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不会什么事都是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两头都能选到甜的。”万锦山倒是无所谓，“吃点苦头也好。现在我叫他回来，他多半也不想回来。”

    “我自己来。”

    白水清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他想起了之前那通没说话、压抑的哭声电话，心里还是有些唏嘘。

    万锦山也想起自己最初的态度，他立马放下手臂，坐直身体：“不讲这个，你不吃了吗？”

    万锦山的视线落在白水清身上，白水清口中的汤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这么博爱，为什么不博爱我一下呢？”

    万锦山将保温盖上。

    万锦山突然发出询问：“这么博爱？”

    他直接跳过，“我对你什么都没干，你却对我一点爱都没有，为什么唯独对我这么苛刻？”

    “不用。”白水清解开了马甲。

    白水清喝了一口汤，问：“万新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住酒店还是？”

    看白水清不说话，万锦山更来劲了，“你对谁都博爱，金愈卖了你，你能原谅，万新出轨了，你也能原谅，张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