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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得不能推掉吗？”万锦山不死心地争取。

    吹了有七八分钟，只剩发根有些潮湿，白水清决定不吹了，回到家差不多能干。

    刚准备出去，他就看到进来的金愈。

    到家的时间，比六点还是迟了十几分钟。

    在门口，他用手机看了一遍屋子情况，没有看到万锦山在客厅内，这才开了门进去。

    白水清打开玄关处的灯。

    “阿清， 好了没？”金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两人换好，做了十几分钟的热身，练习了下基本技巧，打了一会儿沙袋，才开始对练。

    啪得一声，屋内大亮，白水清低头换着鞋。

    打了半个多小时，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行，白水清叹了一口气，和自己对练的严天跃说：“今天不打了。”

    白水清匆忙挂断电话，换好衣服出去。

    他吹着头发，看了看时间，把头发吹干，也到下班的时间，他可以直接回去。

    “嗯，时栩提前结束工作，我现在就去接他。”金愈又发出一次邀请，“真不一起吃饭？”

    汗水打湿了腺体处的抑制贴，贴着有些闷热发痒，本来只是为了发泄，没想到并没起作用，反而越打越烦，这样还不如趁早结束。

    直到白水清离开，他都没有缓过神来。

    白水清问：“你也不打了？”

    金愈看着他出来，问：“怎么换这么久？”

    白水清回到车上，将废旧的抑制贴从脏衣服里翻出来。

    白水清摇头，“不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白水清回神，捂着听筒对着外面说等会儿。他看着手机上还在通话的万锦山，又举起手机说：“不说了，我要去忙了。”

    他瞳孔一缩，眼里说不出的震惊。

    现在冬天，天色黑得早，七八点的时间，屋内一片漆黑。

    回家

    “不行，金愈已经来催了，我尽量早点回来。”

    金愈刚结束一局，正坐在台面上休息，看着白水清扯下拳套，他翻身站了起来，撑在围绳上叫住白水清：“这才打了几会回，你就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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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愈又闻到了今早那股信息素味，很细弱。他动了动鼻子，侧头看向白水清，却在他的衣领露出的一角里，看了抑制贴的影子。

    抑制贴被白水清由外向内地揉成一团，他展开，拿出信息素消除剂将抑制贴两面都喷了一遍，喷得透透的，才扔到垃圾桶里。

    “刚才接了个电话，和对方聊了一会儿。”白水清从柜子里把拳击手套拿出。

    他抱起自己的脏衣服，从金愈旁边擦身而过。

    “嗯，没状态，打着没手感。”

    白水清和金愈力量有差，两人一般不会对练，而是在场内找差不多力量的人一起练。

    或许是有万锦山那通电话的原因，白水清打着多少有些分神。

    白水清到淋浴室冲了个澡，将脖子间有些起边的抑制贴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