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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锦山走了起来，盯着白水清酡红的脸，“你知道你的关心，对一个才告白被拒绝的人来说，是什么行为吗？”

    万锦山一声轻笑，“水清，你是在关心我吗？”

    “那我不过是耳朵有事，比断手断脚要好上很多，还有一只耳朵能听到声音，所以你愧疚什么。”万锦山看着他的眼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摸着自己被打的右脸。

    万锦山不在意，看着白水清冷着一张红脸，忍不住笑了起来，“水清，你可真可爱。”

    白水清皱眉。

    万锦山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用些力道的将门关上，才转身离开。

    一会儿是回到地震时，两人被压在石头下的场景。被救出来后，医生告知他万锦山要截肢……

    万锦山一笑，没否认。他追问：“如果我真的断手断脚了，你会不会负责？”

    他只觉得白天的那点同情，简直是喂了狗。

    万锦山想摸上去，但也知道现在不行。

    “没有，还在唱，我出来透透气。”看万锦山微微往左前伸的脑袋，白水清低垂下眸，“你该早点休息。”

    这些照片又很快切换到那晚万锦山在他耳边说爱他，说正视他感情……扭打，耳光，撕咬……暖黄色的灯光逐渐变成红色，万锦山的嘴，鼻，耳全都流出血液，滴落在他的眼上，从他眼角滑落……

    白水清：“……”

    万锦山面上没什么伤心。

    “你说嘴？”万锦山摸了摸自己的唇。

    “睡不着，吹海风要舒服些。”万锦山抬起头看着他，“里面结束了？”

    白水清不搭理他，转身就走。

    “或者耳朵？”耳朵他没去碰。

    万锦山抬手要摸上他的脸，却被白水清一掌拍开。

    但是很快，白水清的梦又切换成他推着沉怜琴，走在大道上散步时的画面。

    床上的白水清睡得越来越不安稳，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惊吓醒。

    一会儿又跳到他小学时，在电脑里搜找车祸，看到新闻那些伤者的照片，残肢，血液，变形……

    “是希望。你给了这个希望，就要做好负责的准备。”

    早知道，受伤才可以得到你的注意，你说地震的时候，我的手或者腿真的断了，你是不是要负责我一辈子？这样想，好像也不错。”

    万锦山讲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比起这些“教训”，让你将我从“亲人”换到“爱慕者”的角色，我觉得还挺划算。我也可以付出更多，换到你的回应。

    他按捺住自己的手，柔声询问：“要我送你回去吗？”

    “还是脸?”

    可能是酒的原因，也可能又和万锦山接触的原因，白水清这晚上做的梦又杂又乱。

    这个形容让白水清感到不适，白水清深呼吸，咬牙问：“你是觉得教训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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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白水清冷冷吐出了这个词。

    白水清冷冷回答，“不会。”

    白水清的眼睛是浅褐色，因为喝了酒，水亮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