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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锦山没说话，也没什么多余动作。

    时间在他们之间是明显的。

    他没有去吹灭蜡烛，而是转头看向白水清，“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他轻轻地问。

    “这个约定是你早就答应过的，应该不过分吧？”万锦山看着白水清。

    万锦山将蛋糕打开，里面的蛋糕已经变形坍塌，胚体外露， 盒盖的掀开带动着靠在上面的奶油，本就惨不忍睹的奶油颜色，混合在一起更是乱七八糟。

    万锦山的风衣角被拉了下。

    他表情很平静，看着也是单纯的询问。

    两人一同盯着墙壁上的挂钟，在秒钟、分钟、时钟统一重合时，白水清轻轻吐出：“生日快乐！”

    很像两人关系还不错时，他点到为止的提醒。

    “那还能有谁比我先？”万锦山的生日庆祝，万新以往都是掐着点做第一个。

    电视背景音将两人刻意保持的生疏掩盖，时间随着内容的播放推近。

    嗡——

    万锦山嗯了一声。

    万锦山垂下眼皮，看到自己风衣上的一只手。

    “怎么样？ 是不是我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我可是掐着点打的电话，结果不小心按到了挂了，这才迟了一两分钟。哥，是不是我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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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下达最终决策时的口吻。

    万新的声音透过来听筒传来，“哥，生日快乐！”

    前车之鉴，万锦山太喜欢挖坑了。

    白水清看了看那个蛋糕，又看了看万锦山的样子。

    像是一场无声的拉锯。

    “不是。”

    手机突兀地在中间响起。

    他的最早祝福居然被别人抢占了。

    白水清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将万锦山插的蜡烛依次点燃。

    他过去坐下，将电视打开。

    “既然你其它的不答应，那么我也放弃了。我现在的唯一要求是让你陪我过个生日，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听了他的话，白水清心动，但却没有太放松，他心中依旧对万锦山保有警惕。

    整个空间的光亮，只有生日蜡烛的烛火在支撑，它跳跃变幻，让两人映照在沙发上的影子往左又向右。

    “看起来挺惨的。”

    “是……”

    万锦山闭眼，过了一分钟，他睁开了眼。

    万锦山轻笑一声，将蜡烛一根一根插上去。

    万锦山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到来电的是万新，他瞟了眼白水清，接了起来。

    像被锈刀搅烂的心。

    万锦山开口：“要到十二点了。”

    他起身去关灯，回到位置上。

    白水清心中警铃大作，他回看着万锦山，手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移，身体肌肉绷紧，呈现防备。

    “什么？”

    白水清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