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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清又一次见识到万锦山的无赖，他问：“你要怎么样才回去？”

    确认

    白水清没说，起身回到房间，又走了出来。

    细闻之下又追踪不到，不细闻又跳出来在他鼻尖萦绕。

    “是的，上次我的态度很表明了，”白水清看着他，诚实地点头，“万总也不要为难我。”

    万锦山一边说，一边打开包装袋，取出里面的盒子，又从盒子里，取出一瓶精致的香水。

    白水清到浴室，将全身上下洗了两三遍，出来后还是觉得那股干燥枯叶的气味在他身上若隐若现。

    看着白水清在穿鞋，万锦山皱眉问：“你要去哪？”

    “既然万总要留在这里，那我就去外面酒店住一晚。”白水清把鞋穿好，打开了门。

    “你还约他下次？”万锦山看着他，眼中带控诉。

    白水清看到电视上显示到10点的时间，转头柔声对着张穆说：“张穆，你明天还要上班，要不去你先回去？”

    白水清将张穆送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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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在手上看了看，又展示给白水清，“好看吗？”

    回到客厅，白水清看着稳坐的万锦山，也没有再维持表面的平和，说：“万总，现在张穆已经走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就是不想约我是吗？”

    张穆看出白水清的意思，他站了起来，相信白水清的决定：“那我就先回去了，水清哥，有事打电话。”

    万锦山期待地看着他，就见白水清回到客厅，将万锦山无比熟悉的礼物袋提了过来，“万总，你的礼物我受之有愧，你拿回去吧。”

    “电视可以重放，下次可以再来。”

    白水清没防备，被呛地咳了起来，缓过来才闻出这香水味是什么味。

    “我想这是我家，我想约谁就约谁，不需要谁批准，不是吗？”

    万锦山却一笑，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挥手：“走了，下次见。”

    有事打电话那句他说的很小声。

    张穆看了眼万锦山，小声地说：“我也想再看几集。”

    “等等。”白水清突然叫住了他。

    “好，路上小心。”

    万锦山突然打开盖子，快速的从头到尾的将白水清喷了一遍。

    听到白水清要去住酒店，万锦山知道是逼急了他，他妥协，拽住白水清的手：“行，我走行了吧。”

    “……”万锦山看着他，就在白水清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他接了过去，“知道我送你的什么礼物吗？”

    万锦山被气笑，“我不为难你，就是为难我自己。我这人比较自私，肯定是以自己感受为主。你要是有摆脱我的方法就用。”

    他换掉拖鞋，穿好自己的高定皮鞋。

    白水清脸色铁青，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没有回到客厅，而是径直往玄关走去。

    万锦山盯着他的脸，“不回去，刚才我不是说留下来住吗？”

    白水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