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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清点头。
对于张穆喜欢具体回答问题的习惯,白水清前两次有所体会。
他没想到这新找的公司地点,和张穆的工作地点离得还算近,两人说起来,还挺有缘分。
车流终于通畅,白水清的车速提了起来。
期间,张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张穆紧张地看了眼白水清,白水清注意到他的神情,温和的表示可以接听。
张穆这才接了起来,他小声地叫着对面的人:“奶奶。”
“小穆啊,下班了没有啊?”
张穆的手机音量有些大,在旁边的白水清可以听见了两人的聊天。
“下班了,奶奶。”
“听你二舅说你换新工作了?”
“嗯。”
“怎么不说声呢,钱够不够用?新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吧?”
“够用,新工作挺好的,还适应。”
“我也是听你二舅说的,说你之前是得罪了雇主,没事吧?”
张穆快速地瞟了眼白水清,将听筒捂住一些,低声说:“没事。”
“那就好,我就怕你得罪了他们,被他们整,没事就好……在外面多照顾自己,没钱了和奶奶说,衣服多穿点,平日里少吃点外卖,对身体不好……”
张穆奶奶一通关心,张穆看她有越说越多的趋势,出口打断她,“奶奶,我和我朋友这一起,就先不聊了,等我回去给你回电话。”
挂断电话,张穆坐立难安地又瞟了一眼白水清。
看他的样子,白水清温和地说:“你奶奶很关心你。”
张穆点头:“嗯,因为我父母去世早,我从小跟我爷爷奶奶一起生活长大。”
躲避
听到父母去世,白水清侧头看了一眼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也没什么,其实我对他们没什么印象,他们在我两岁时就走了。”张穆脸上带着笑,语气轻快。
眼里却只有说起此事的麻木和隐痛。
白水清太熟这种表情,他从别人的瞳孔里看到过这样强撑的自己。
见过无数次。
这种经历岁月洗礼的事件,安慰只会像阵寒风,将记忆吹到伤痛的回忆和情绪里去。
白水清静默了一刻,换了个话题问:“这份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虽然没有上份挣得多,但是不用谨小慎微地伺候那些有钱人,心情还是要好很多。”张穆很乐观,“下班的时间也早了,不用晚上上班,有时间追我想追得剧了,没事还可以去逛逛夜市。”
“那就好,”白水清笑,他又问,“你上一份工作是遇到难处了?和我有关?”
张穆两次看向他的视线,让白水清不得不多想。
“……没有。”张穆的笑收了起来,整个人变得局促了起来,握着手机的指节用了些力。
白水清沉思,又问:“是孔晓安?”
张穆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地看向白水清,他不明白白水清是怎么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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