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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锦山提议：“那一起去吃个饭，上次那家味道还不错。”

    两人走了出去， 到外面一栋楼旁，万锦山又说：“这栋楼很适合你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都说是朋友了，还这么客气？”万锦山拿出手机，“后面还有工作吗？”

    “……”白水清心里多出几分尴尬。

    万锦山问：“不满意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要再去看看吗？”

    万锦山皱起眉打断他，“你觉得我做的这一切是在替他向你道歉？”

    万锦山看着他，“都说了是朋友，你别总说这种客气话，有什么问题就说。”

    白水清不好推辞，和万锦山又到上次的地方。

    这栋楼不算大，比起其他来说，算是中小型，对他们现在的发展规模来说，刚好合适。这里一共四层，有电梯，光线很好，离入口的位置也不远，位置很不错。

    “挺好的。”

    信息素毕竟是很私密的东西，万锦山就算是老板，这样随手给他闻别人的信息素，白水清觉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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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锦山又一个邀请，让白水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万总……”

    白水清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

    “别人的我可不敢给你闻，都是签了保密合同，所以只能拿我的给你闻闻看。”万锦山看他表情转变，眼里的的笑意加深，“哦，谢谢你夸奖我信息素好闻。”

    白水清摇头，“没有。”

    “不了，这里就挺好的，就是公司一时半会也不好搬，谢谢你费心了。”

    “没客气，是挺好的。”白水清感觉万锦山忽然变热情了很多，他一时还不太适应。

    白水清又问：“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注意到万锦山语气，白水清一顿，改口：“锦山，其实万新的事我并没有多生气，你不用在意……”

    “倒也不至于，他毕竟年纪还小。”

    万锦山的笑冷却下来，“万新做错事，有什么选择，那是他自己的行为。他二十一岁了，有什么后果是他自己该承担的事，就算你要恨他也好，报复他也好，我都不会插手。”

    “闻别人的信息素。”

    故意逗完白水清，万锦山也没再说下去，免得太过轻浮，最后效果适得其反了。他走前面，“走吧，去看看下一个。”

    改善

    白水清窘迫的手指弯曲。

    万锦山问：“怎么样？”

    白水清沉默，显然是在承认他这个说法。

    万锦山强调，“锦山，叫我锦山就好，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万锦山后面都是正常的介绍，没有再出现闻信息素这种让白水清感到局促的事了。

    恨和报复这两个都太沉重，要说有什么不好的情绪，白水清也只是对他的行为有些介意。

    万锦山笑了声，盖好盖子，“不会，这是我的。”

    “我朋友度假山庄周末开业，要不要去玩玩？”

    “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