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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白水清那个压在他身上，不让他动，想自己承担所有的眼神……

    万锦山现在都还可以感受到当时的震惊和……心疼。

    白水清的呼吸一窒，虽不适应 ，但他还是没说什么。

    “万总，你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样省力些。”

    对万锦山来说很刺眼，很难受。

    特别是万锦山还是在救他，承受伤害的那一方。

    白水清闭了闭眼，尽量不让那些画面影响到，现在毕竟不是当日那种情况……

    “没有，我现在身体没什么大碍，也多亏您在上面帮我挡着……”

    万锦山继续说：“说到底，如果你没有拉我一把，你现在也不用和我被埋在这里。”

    白水清似乎听到万锦山笑了一下的声音，但是离这么近他都不确定，应该是他的错觉。

    白水清只要不拉他，那几秒的时间，虽然他可能被外围的树枝刮到，但是绝对可以躲开山体滑坡的那个时间。

    那个眼神有种无所谓，坦然接受的平静，似乎从内心里溢出一种，觉得这样死去也不错的气息。

    觉察这种想法的出现，万锦山咬紧腮帮子，打断继续下去的畅想。

    万锦山又静了几秒，僵着的肌肉放松，顺着白水清身体线条镶嵌进去。

    看到他被自己打破计划的错愕，万锦山又有种破坏白水清主意后的畅快。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他舔着自己的上唇，泥土苦涩、粗糙的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沙粒研磨在齿间，将颅内的想法碾成粉末，吞咽下去。

    两人争执着这个道谢问题。

    因为万新吗……所以放不下他……

    “……”万锦山沉默了几秒，“算了。”

    他当时脑子里只滋生出了一种“你想坦然赴死，门都没有”的想法。

    “谢谢，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

    万锦山从他肩膀处发出闷闷的声音，潮热的呼吸像是印在白水清的皮肤处，不太美好的记忆从脑子里一闪而过。

    “没事，你靠吧。”白水清动了动，让身体尽量舒缓平整，“等到救援就好。”

    腺体就在自己的嘴边，真想一口咬下去啊，狠狠地……

    万锦山的心里莫名出现一股火，炙烤的他脑子都不太清醒。

    可是往常这种很有效果的方法，在今日并不怎么有效，甚至是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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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头放在白水清的肩膀上，毛绒绒的头发刮蹭着白水清的侧脸。

    现在听到白水清又在这里和他扯什么感谢救命的话，他听着更是想笑。

    自己都不想活了，还这么关心他的死活和受不受伤，简直就是……离谱。

    “但是你先避免我被树砸到，所以是我该谢谢你。”

    消耗体力，加速流血，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还讲究心里那点距离和原则，那就太过了。

    “是我该谢谢你，要不然现在肩膀受伤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