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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先等警察来。”做好一切后，他问万新，“你联系你家里人了吗？”

    电话里，万新听到华妙好像在对旁边的人说：“看吧，我就说。”

    “打保险公司和市民服务电话了吗？”

    “清清家。”

    “现在是惊喜成惊吓了。”卫少卓在旁边笑出声。

    “没有，我开得慢，就是一只猫窜了出来，我吓了一大跳，一着急打方向盘，就撞到树上。”万新看了看凹进车头的树里，“现在该怎么办？”

    然后又给市民服务打电话报案，说车把树撞到了一半。

    在他家，华妙和万延礼知道他的错事不要紧，但是千万不能让万锦山知道。

    万新脸闪过心虚：“没有，我偷偷出来的，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没有，我不知道保险公司电话。”万新很少开车，大部分时间都是司机送，处理这些事也是司机，所以他第一时间并不知道怎么处理。

    这段记忆并不深刻，甚至称得上模糊，但那种气氛，每每想起，都重到有种作呕的感觉。

    所以关于爷爷奶奶、爸爸车祸的记忆，白水清也就只有孤零零的满桌，和满屋的亲戚以及妈妈沈怜琴嚎啕的哭泣，通红的双眼。

    “妈，我出车祸了。”万新抓紧说，“不过你不要让我哥知道，免得他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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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警了吗？”白水清问。

    “不要了吧。”要是家里知道他这样偷偷跑出来，肯定要被说一顿。

    “你还好吗？”卫少卓看着白水清发白的脸问。

    留宿

    都说严父慈母，但是他家里是慈父慈母严哥。

    白水清到车头，用手电筒照着，在前挡风玻璃的标志上看到了保险客服电话，他拨打过去，说明情况与地址。

    卫少卓又安慰了句，“那小子说话声音中气十足，一听就没什么问题，你也别太担心了。”

    “喂，新新，你到哪里去了？”电话一打通，华妙的询问就过来了。

    “报了。”

    “还好。”白水清深呼吸，冷冽的空气降下身体的应激，让他清醒了不少。

    卫少卓说：“你车现在都这样了，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万新跑了过来，“清清！”

    万新悄悄瞪了他一眼，看向白水清时，又变成了委屈。

    白水清爸爸那边，一家三口都是出车祸走的，因为他妈妈担心他年纪小，看了以后会有阴影，再加上那天他在上课，所以并没有让白水清去他们最后一面。

    不远处，猩红的尾灯在黑夜中不断闪烁，它代替着心脏，直到看到完好无缺的万新时，才平息下来。

    白水清视线在万新身上扫了一遍，“没受伤吧？”

    万新想想，也觉得是这个理，他拿出手机，给华妙打了个电话。

    报完警，他就上网查该如何处理，才查出来，白水清他们就来了。

    “人没事就好。”白水清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还是给叔叔阿姨他们打个电话，免得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