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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这一路上，万锦山都没有说话。

    白水清拒绝，“不麻烦您，我打了车……”

    “你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吗？”

    听到白水清如数家珍将自己的照片内容都说了出来，万新十分高兴，但还是强压住自己喜悦说：“哼，这次就算你经受住了我考验。”

    等万新挂了电话，白水清将手机放回去，在男朋友的哥哥面前这样聊天，他多少有些尴尬。

    微信的跳动铃声划破这沉默的空间，万锦山的视线扫了过来，淡淡道 :“接吧。”

    即使在车内昏暗背光的环境里，都没能将他的五官糊成一团，还是能让白水清一眼认出他。

    叮铃铃，叮铃铃——

    “好吧！”

    万锦山的语气没变，但态度变得不容拒绝，“上来。”

    白水清退出通话一看，自己发的[结束了，正在打车回去……]的后面跟着中英文的乱码。

    “就这样？”万新不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变了，你以前都不会这么敷衍的回答我，你都会说出哪里好……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看我给你发的？”

    “那你看到我给你发的那些照片了没？”

    “你拍咖喱饭色泽艳丽，看着就很有食欲……梨花猫在路灯下毛发分明，很可爱，毛茸茸的……心型……”

    “抱歉。”白水清低声道了歉，接起了手机电话，“喂……”

    “没有。”

    “刚才上车的时候没注意，可能放到口袋里乱按到了。”白水清解释。

    他的话还没开始 ，万新的话已经出追了过来，“喂，清清，你是出了什么事吗？你后面怎么发的一串乱码？”

    “看到了，拍得很好。”

    白水清西装内侧的手机明明暗暗好几次，在昏暗的环境里透出一丝光亮。

    白水清表情柔和，嘴角带笑，敲打着手机键盘给万新回消息。

    最后一条是问他宴会还没结束吗？

    白水清的脾气依旧很好，语气温柔，从万锦山的方向看过去，没有一丝地不耐，甚至语气更柔了些。

    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车，白水清抬头一看。

    “那你说说我给你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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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启动，司机没有问白水清位置，万锦山也没有再说话。车内寂静，外面路灯与树的影子，交错相映。

    直到快到白水清家，他听到万锦山的声音：“之前我不管你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和小新在交往期间，注意人与人距离。”

    “嗯，上车送你。”

    “嗯，我在……”白水清看到万锦山在摇头，“车上。”

    车窗被摇了下来，露出了万锦山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白水清收住了话，从另一边上了车。

    “好，”看万新高兴了，白水清又道：“我现在在车上，回家了再给你打电话，好吗？”

    “万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