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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莎伸手在自己身侧的空位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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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尼，睡。”

    林尼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耳语。

    艾瑞莎下意识看了眼床头的时间。

    林尼猝不及防，脚步踉跄两下，差点跌坐在床上。他低头仔细去听，也只听见身下的人不停念着自己的名字，随后呼吸又逐渐平稳。

    仿佛只有攥着林尼，才能安心入睡。

    她支起上半身，把人拉到床前。

    被窝外的人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嗯。”

    攥着她衣角的手松开，齐整的白衬衫角皱皱巴巴的。

    床上的人又哼哼唧唧呢喃几句。拽着人的手又往前带了带。

    青年大概已经很久没睡了，艾瑞莎伸手，扯了扯对方的袖口。

    林尼抿唇，坐在床边，任由少女握住自己的手。

    林尼半边身体陷入黑暗中，低语：“那现在我就是这个恶鬼了。”

    对方朝她看来。

    林尼整个人都快爬在床上了，手上攥着他的力道意外的大。熟睡的少女一发现他有撤退的迹象，就会又用力几分。

    窗外的夜很深，视线还是模糊，艾瑞莎企图起身凑近去看。

    凌晨三点。

    艾瑞莎看得不真切，她猜测大概是疑惑的目光。

    林尼低头看着自己衣角上的手，轻声问：“那林尼是什么?”

    艾瑞莎语气难得不赞同：“林尼才不是恶鬼呢。”

    林尼语调带笑：“爱莎可以再说一遍么？”

    林尼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他不可置信睁大双眼，去看床上半睡半醒的少女。

    被窝里的人被逗得咯咯直笑，艾瑞莎伸出半个脑袋，对上林尼含笑的眼眸：“哪有这么有礼貌的恶鬼。”

    艾瑞莎在说出那些话后，就清醒了。她脑袋根本不敢从被窝里钻出来，像只避灾的小动物，蜷缩在安全的被窝中。

    只能从艾瑞莎眼底偶尔闪过的几丝惧意中，猜测出她最近的情况。

    艾瑞莎久违的做了个美梦，梦中的她躺在大片的花田中，微凉的晚风吹拂在身上，带来一丝惬意。

    “哦？”林尼挑眉惊讶：“没有么？”

    艾瑞莎听见自己的名字，藏在被窝里的脚趾微微蜷缩。她伸手拉被子盖过头顶，声音都不太真切。

    青年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坐在床边那人似乎察觉到她醒来，大掌轻轻在她胸口拍了两下：“没关系，噩梦都已经被林尼赶跑了。”

    他十指微弯，隔着被窝在少女手臂上不停挠痒痒。

    林尼看着暖黄被子下拱起的一团轻笑：“爱莎，恶鬼来咯。”

    艾瑞莎过得不好。

    多年的直觉告诉林尼，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艾瑞莎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他赶回来的太急，少女也没告诉他的意思。

    “睡。”

    “恶鬼再次，可以再说一遍么？”

    她睁开眼，眼底尚未清醒，便有什么东西映入眼帘。

    “艾瑞莎是邀请我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