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好险你用我的内裤喊着她的名字(3/7)
他把内裤举到眼前。
眼镜片后的目光先是失焦,接着变得黏稠。下一秒,他像突然醒过来似的,咬紧牙关,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我真的要这样?」
回答他的,是胯下那根早已把深蓝布料顶出巨大帐篷的硬挺——憋了一整天、过度充血而胀得发紫。
罪恶感没有让他停手。
罪恶感只是让他的动作更慢、更丑——像明知道自己正在跨越一条线,却还是一步一步跨过去。
他拿着依然湿润的内裤,走到豪华双人床旁的单人沙发坐下,把四角裤缓缓褪到大腿。
「唰。」
紫红阴茎犹如弹簧般弹出,在空气中直挺挺地昂立;马眼早因看着那片布料而亮晶晶地挂着前列腺液。柱身青筋浮起,热得几乎能听见血脉的跳动。
修文后背靠进椅背,微微仰头。他把悠然的湿内裤摊开,拇指擦过底裆——那片曾紧贴别人阴阜与阴唇、被他用牙齿扯下的布料,此刻被他当成罪证,也当成燃料。他犹豫了半秒,终于将那片潮热的浅蓝蕾丝,紧紧捂上自己的口鼻。
「嘶……嗯……」
一声极度享受、又极压抑的闷哼从布料后漏出,立刻被音响放大,灌进四个房间与整座大厅。
他深深吸气。属于悠然的雌性费洛蒙灌满鼻腔的瞬间,他的脸色变了——不是温柔,不是羞涩,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沉沦。眉心死死拧起,嘴角因快感而扭曲,眼镜歪斜,额角青筋一跳一跳。他看起来像在痛,又像在爽;像在忏悔,又像在犯罪。
右手一把握住滚烫的阴茎。掌心一贴上柱身,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开始慢慢地、色情地上下套弄。
慢,却很沉。
湿润的前端很快把前列腺液抹得到处都是;每一次上下,龟头擦过虎口,发出细微而下流的水声。修文把内裤捂得更紧,整张脸几乎埋进蕾丝的缝里,呼吸又浊又急——吸一口,套一下;吸一口,套一下。布料的蕾丝边刮过唇瓣,底裆潮湿的部分被他的唾液与吐息进一步捂热,像把「别人私处的形状」直接压在脸上。
「嗯……哈啊……」
「唔……不行……太……」
呻吟断断续续,却从不间断。像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流进每个人的耳朵。
萤幕特写切到他的脸。
那张平时戴着眼镜、显得斯文的脸,此刻完全不像「社会人」。眼白微微上翻,牙齿咬着下唇又鬆开,嘴里溢出含糊的哼声;表情狰狞得近乎丑陋——快感把理智撕开,罪恶感又把裂口缝回一半,缝不好,只剩扭曲。
他一边撸,一边在喉咙里骂自己。
『这是别人的……』
『悠然的……我不该……』
『可是……好香……好硬……一天都没射……』
『依娇……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没能让他鬆手。
反而让他套得更用力。像用更快的节奏,去盖过良心的声音。阴茎在掌心里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把柱身涂得油亮;偶有几滴溅到他小腹,又被他自己的手掌抹开。那件浅蓝内裤始终死死压在口鼻上,随着他的喘息鼓起又瘪下,像第二层皮肤。
大厅里,现实的卢霆喉咙发干。
他想移开视线——移不开。墙就是萤幕。
修文套房里,现实的修文盯着「过去的自己」,耳朵红到颈根,却连眨眼都像在承认:那就是我。
悠然的指尖掐进床单。
晓柔把枕头捂住半张脸,仍挡不住音响里那些「嗯……啊……」的男人喘。
画面中的修文速度加快,频率近乎残暴。沙发轻轻晃。他双腿大张,大腿肌肉绷紧,小腹抽搐,脸色狰狞到接近失控——不是优雅的情慾,是被生理需求与气味夹击后,露出来的、很丑的一面。
然后,声音清楚得像贴着每个人的耳朵——先是含糊,被内裤与喘息遮住;接着一字一顿,清晰得可怕:
「依娇……依娇……我这样干妳舒服吗……妳想要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我舍不得射精啦……妳先帮我吃一下好不好……依娇……我最喜欢妳的嘴巴了……」
「妳的舌头太厉害了……妳这样吸……真的吸出来了怎么办……」
「停停停……我还是想要射进去……妳想要躺着还是趴着……」
「依娇……依娇……」
每一声「依娇」,都伴随着更重的套弄,与更浊的呻吟。
布料是悠然的。
名字,却是另一个女人。
萤幕外的空气几乎凝固。罪恶感、错位、以及「他把幻想喊出来给所有人听」的残忍,同时砸在四个人头上。
修文没有射。
临界前——整根阴茎胀到几乎要滴血、精液顶到马眼、身体在沙发上剧烈痉挛、表情扭曲到像要哭也像要笑的那一秒——他突然毫无预警地,彻底停下右手所有动作。
他一把将捂在口鼻处的内裤拿开,身体放鬆地瘫进沙发,一边大口喘,一边抹掉额角冷汗。
「呼!好险,刚刚差一点就射精了。」
浅蓝蕾丝离开口鼻时,拉出一丝暧昧的湿意;他的脸红得发烫,眼镜雾了一层,嘴角却还残留着沉沦的痕迹。阴茎仍高高翘着,胀得发紫,前端不断跳动,像在抗议被中止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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