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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勃罗：？

    “那是我的洗脸毛巾——”巴勃罗忍无可忍吼道。

    菲利克斯下意识在床单上蹭了一下手指——和毛巾挨过的那只。

    “妈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一家很久没有出去度假了？”巴勃罗严肃脸看着索菲亚。

    索菲亚正在给狗梳毛，闻言停下动作，思考了一会儿：“这么说好像是的，而且我们也应该庆祝一下你高中毕业了。”

    巴勃罗今天正式从马德里的文理高中毕业，但他的计划本来是待在家里准备申请大学的offer，听到妈妈的话他简直要热泪盈眶，巴勃罗隐忍地说：“那太好了妈妈。我们也不需要去什么花费高的地方，只要有供我们每人一间独立房间的凉快地方就行。”

    索菲亚闻言心疼地看着他：“你的毕业假期当然不能这么草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储物柜翻找了一会儿，拆开一个包装严实的信封，“猜猜这是什么，你外公送给我们的伊比萨岛七日游代金券！”

    外公在圣诞中了一笔不菲的红胖子彩票的奖金，一部分捐给了附近的流浪动物保护协会，一部分用于翻新老房子，今年四月拿出了一部分换了代金券，送给了托莱多一家，白胡子老头道：“去那里的音乐节好好出去玩吧。”说完潇洒地和妻子去避暑了。

    巴拉哈斯机场，托莱多一家正在值机。

    菲利克斯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费劲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了来自卡卡的电话，自从伊斯坦布尔之夜后，他们的聊天变得频繁了，去俱乐部上班前的一小时，比赛开始前的二十分钟，午休的时候，卡卡精准地卡着时差发来几条短信，或者是一通简短的电话，内容也是很日常很体贴，可能是卡卡上班路上碰见的一只小猫（菲利克斯：你还喜欢别的猫？）、或者米兰内洛食堂今天的菜单有巴西烤肉（菲利克斯：这不对吧，你不需要控制体重吗？我真的要闹了）、或者是祝福他比赛胜利，上帝会保佑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其实我全家都没有信教的，但如果你能让上帝老头保佑对手全都拉肚子也很好:)）……甚至偶尔会掺杂一些米兰队长的话，“保罗说多希望队内有和你一样可爱的年轻人，其实我也很想有一天能和菲利克斯成为队友。”

    卡卡忍不住笑起来，他总是和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打招呼时露出一个标准的笑，不懂的人会在心里想他笑得露出八颗牙好热情友好啊，但卡卡和喜欢的人相处时总是不需要这些礼节性的东西，可能因为菲利克斯总是一副臭屁小猫（？）的样子，西班牙的媒体不会觉得他高傲，反而因为拍到未来当家球星的黑历史（菲利克斯：？）而兴奋，就算卡卡冷着脸和菲利克斯站在一起，别人也只会说你们好一对同框的年轻帅哥，连表情也复制粘贴，卡卡光是想象这样的场景就感到纯然的快乐，如影随形的伊斯坦布尔噩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卡卡在床上忍不住用腿绞着被子，电话那头是菲利克斯小小的呼吸声：“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菲利克斯：？

    一手抓行李箱，一手抓手机，一手抓早餐热狗，一手抓手打葡萄汁……菲利克斯终于抓不住了，崩溃地跳脚，把手机听筒拿远一点，大喊：“巴勃罗我拿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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