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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像像话本里写的，那种劫富济贫的侠客。”

    他搓了搓手指，试探着问，“昨夜送来伺候的舞女，殿下可还满意？若是不合心意，可再另选。”

    梁元贞说是风寒，便真像染了风寒似的。

    “那珍珍呢？”谢渊捏着梁元贞的脸蛋，眼角含笑，“是哥哥的劫来的娘子吗？”

    梁元贞换上了件粉色的西域衣衫，下面是一条藕荷色的裤子，裤脚收在脚踝处。

    沙耶律一噎，对上谢渊那双冰冷的眼睛，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午后梁元贞趴在窗边看院子里那棵不知名的树，西域的树与中原不同，叶子小而密，在风里翻出银白色的背面，亮闪闪的。

    他端起茶碗，掩去唇角一丝冷意，与沙耶律继续说起正事来。

    谢渊一面与他周旋，一面分神想着内院。

    “笑什么？”谢渊抬眼看他。

    昨夜他确实气得不轻，气梁元贞在宴席上看舞女看得目不转睛，气沙耶律那双恶心的绿眼睛黏在梁元贞身上撕不下来。

    翌日晌午时男人从外头回来，见他蜷在被子里没动，一味的惯着梁元贞，坐在床沿亲自喂人喝了半碗羊肉粥。

    谢渊自己则换了一件灰蓝色的同样式衣衫。

    沙耶律心里那点小火苗被这眼神浇得七七八八，讪讪地笑了起来，端起茶碗掩饰性地喝了一口，不再提舞女的事，转而说起通商文书的事来。

    谢渊蹲下身，给梁元贞脚腕上那圈淤青涂了药膏，又用一条细绢帕缠了，才给人套上软底的布鞋。

    因为前头舟车劳累，梁元贞竟然真的在床上歇了一日不想下床。

    可梁元贞哭着往他怀里钻，肿着眼睛说只想看他的时候，谢渊那颗被醋泡了一夜的心一下就没了抵抗。

    宫里至少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眼睛盯着他的珍宝。

    他听见男人沉沉的笑声。

    哥哥如今为了通商的条款，忙得不歇，梁元贞自是不好打扰，看了一会便又自顾自的睡了过去，不知何时被人捏着鼻子逗醒。

    “懒虫，整日闷在屋里，闷坏了没？”

    他本就生得高大，这般装扮倒像是哪家的游侠，只是那张脸太过冷峻，走在街上怕是要吓着人。

    梁元贞迷蒙地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熟悉的身影，“哥哥？”梁元贞歪了歪头。

    梁元贞伸了个懒腰，与人撒娇道，“哥哥整日都在忙，累坏了没？”

    傍晚，日头西斜，天边的云烧成了漫天的霞，鎏金似的一层一层地铺开，把整个西凉王都染成了橘红色。

    梁元贞眼神闪躲，脸上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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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元贞看着看着，忽然抿嘴笑了起来。

    很快梁元贞就被人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王子。”谢渊打断他，“大梁使团此行是为两国通商而来，其余的事，不必费心。”

    谢渊现在只想着，等通商的事交接妥当，便带人早些回去。

    谢渊自然地牵住了人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