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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每日去内书堂上课回来,瞧着辛苦的很,放松放松也是好的。
梁元贞躲在帘子里下头光光的,被男人揭过一边的被子盖住了,等房门被关上了,梁元贞才放下心弦来。
男人唤了外头值夜的人,打了水来。
梁元贞软软的倒在人的怀里本应该昏睡过去,可是他强撑着没闭眼。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低头却什么也瞧不见,一切风光都被衣服挡住了。
男人没有将他东西留在梁元贞里头,而是用刚才的巾帕擦掉了。
梁元贞被人轻柔的抱着怀中,男人吻他的额发,梁元贞歇了一会,靠在人的怀中闭着眼睛小憩。
外头人很快将水抬了进来,放在屏风后的浴桶之中。
梁元贞体力不支,很快靠在桶边昏昏欲睡了起来,谢渊将人擦干抱上了床。
像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幻化的人形。
从江南回来之后,念安记在了东宫名下。
算起来那孩子,应当是和梁元贞腹中的孩子是一个辈分。
梁元贞的真心足以让他修补身上的一切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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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贞一沾着床就要睡,谢渊揽着人的腰,带着人重新躺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他将梁元贞放进了那浴桶之中,拿了丝带给梁元贞的头发绑了起来。
这一觉恐怕是两人在一起睡得最久的一次,从夜晚睡到翌日下午,两人都没有醒来过。
侧面趴伏在了床上,露出一道还在孕育孩子的肚皮。
他脖子上汗津津的,最终蜷着瓷白的脚趾,哭了出来。
于是福安只能坐在廊下,一点点的揪着手,把心里的头事拿出来想来想去,他想等明天天气好了,能不能让主子许他带着念安放会风筝。
他还想要歇一会,只是没想到,将睡未睡之际,男人抱着他要往床上下走。
前头被男人用刚才擦身的巾帕挡住了,温热的水被布吸走。
给人洗漱完,才捞起给梁元贞擦过的帕子,站在一边给自己草草的擦拭了一遍。
谢渊起身,过去亲吻人的面颊和粉红的鼻尖,伸手将梁元贞捞起,“哥哥知道珍珍有这份心就够了。”
外头的福安都急坏了,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他想推门而入让主子喝了安胎药,用了膳再睡。
脚踝纤细,往上连接着粉白的小腿,再往上延伸着一道丰腴的大腿曲线和圆白。
说着梁元贞坚持要下去,可是才做完,腿上没有力气,才爬了几步就无力的趴在了床上,细长的腿搭在被面之上,浑身粉红。
到时候他快快的洗完了,再给哥哥擦擦身子就好了。
梁元贞软塌塌的没有力气说道,“哥哥我自己下去洗罢。”
前些日子要上宫内的名册,梁元贞想着那日在江南给人起名有些随便,且都和福安叫安,总觉得不好,有些差辈。
简直是要吸人魂魄一般,令人沉迷,世间再没有旁人能瞧见到这一抹颜色。
可是他也见到昨天的场面,知晓人恐怕现在是累极了才不醒来。